問問題 好多問號

上帝總是不放過我。

祂就是不准人hea 做。

在工作上學習career counseling，
明白了一點，要怎樣面對所謂的「對象」，
然後，祂把最重要的client 放在我身邊。

輝還在找自己的職志。

現學現賣地，我把所有聽過的方法，
都試試用在他身上。

但到最最最後，我是按怎樣的邏輯給他意見？

如果他不選擇聆聽我的意見，
作出我渴望他做的決定，
我會有什麼反應？

我是不是真的相信，在上帝裏面，
其實無論選擇哪一條路，
都是可以的，祂都仍然與我們同在？

怎樣用信仰的角度去看職志，
也看每一次工作的抉擇？



然後，反過來，也可以問，
如果輝不是我老公，
只是我的「服務對象」，
我給意見會這樣猶疑嗎？

若不，落差的原因是什麼嗎？
是因為輝的決定會直接影響我。

這一點又帶來了什麼啟示呢？


呀！！！！好想睇好多書去明白多啲想法啊！！

走呀走

周日，天氣很鬱悶，心情也不舒暢。

扭了很久才決定還是出門去市中心吃午飯。

說是市中心，其實是錦田大街，

吃了樂悠悠的豬軟骨飯，

親切和溫柔的老闆娘總是令人很安慰，

心情舒坦了不少。

原本算去元朗圖書館借書，然後猴子說：「不如，行條新路？」

於是就穿過城門新村，走過錦田河的另一邊。

哦～天空很大啊。

有點曬，但心情開始覺得不錯。

在河邊遠遠看到爾巒。

那樣子，其實元朗也不是很遠，是嗎？

「不如向着元朗行，一路看自己行到多遠？」

行到一處車路盡頭，轉入錦慶圍，再行向水頭村。

經過很大很大的豪宅。

好幾間。

然後就是沿着治河路，亦即是錦田河一直往前行。

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倆。

有白鷺、牛背鷺飛來飛去。

走路好像是我們拍拖的一個方式，

在還未結婚的時候。

最遠，好像是試過由九龍城行回九龍灣。

又試過由荃灣行回青衣。

這些時候，都可以靜靜地傾一下偈。

一前一後。

慢慢行。

頭上除了是大晴空，有幾舊壯觀的大雲，

就是高架電纜，那西鐵的高架橋。

哦，原來平時火車是在那麼高的地方駛過。

「我覺得好像去了台灣。」我說。

高架橋下有一大片荒廢了的草地，

有圍欄，草生到人腰那麼高。

走到中途，見到有狗狗從草裏出來。

也對呢，這麼一塊荒地，大概最適合動物棲身。

草地中央不時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小池塘，

鷺鳥都在那附近飛。

後來遇見一位哥哥，踩着單車，

在某個小分路停下來，

然後三隻狗狗就出來迎接他。

他倒下一大堆狗糧。

唔，也是呢，這裏附近沒有太多人，

也就沒有糧食給狗狗。

一路走一路走，原來會走到青山公路。

在馬路旁走，走呀走，就走回城市，

原來用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

見到許多人，心情又開始變回煩躁。

他捉了捉我手，問：「什麼事？」

「又煩躁了。好多人。」

「那我們現在回去妹豬、吉豬家啦，好嗎？」

「嗯。」

魯蛇要慢慢移動

好吧，魯蛇過了一個星期。
心情平復了不少。

一、祈了許多禱。

我想，這兩三個月是我上年全年的祈禱量。

「主呀、主呀」以前山地說笑講的，
現在我確是那種心情。

臨睡前一直心跳加速，
完全難以平靜，
連禱詞也說不上時，
就只懂說「主呀、主呀」。

開會或訪問前千頭萬緒，
很想吐或很想上廁所時，
就不其然會祈「救命呀，我唔想去，主呀，你要陪我呀」。

然後，確實是好了一點。
世界不再孤寂，也總是有人有祂一起承擔。

以前我好怕自己會妄求上帝，
但現在不怕了。求咪求囉，又唔係要發達、瘦身、變靚啲。


二、有一個觀察者在身邊是我的幸運。

我是盲的。也是過度天真的。
有時就是看不見當下現實。
所以我很需要觀察者。

他們會看見大局，看見問題的本質。

猴子是我身邊的觀察者（還有LM）。
他觀察的，除了貓，就是我。
但他不多說，除非我做的決定很錯，或很傷他的心。

在魯蛇病最高峰的那晚上，我躺在床上，不願睡。
他聽我說出自己的恐懼和壓力，大哭一場後，
有抱抱、有說了安慰的話。
（這好像是我以前教他的，
無論對錯，無論你有什麼理論，也先要呵番。）

然後，他還是直達核心：
「我想，你太久沒有試過好好地trial and error了。」

「沒可能一步到位的，你知道的。但你還是希望自己幸運地可以一擊即中。」

「我覺得這種心態是『投機』。如果是做社區工作，投機應該很不對吧。」

第一下聽見，心裏很不是味兒。
但立刻阻止自己本能反駁。
哭了一會，就明白和接受了。

「如果你不是投機，你就不怕『買錯』，這回錯了，還有下回啊。」

嗯嗯，是啊是啊。然後，真的神奇，簡單的道理想通了，
人就放鬆了許多、也踏實。

後來，這個trial and error的想法，慢慢再發展，那就是另一件事。

三、被說中了弱處，也很感覺到被愛。

後來這幾天，我感到很被愛。
猴子確認了我壓力大的原因，
阻止了我心裏面的法官利用這個弱點來打擊自己。

我變回一個平凡平衡的人。

有時，我會想，他用了多少時間來整理出這個結論呢？
無意識之間，我們累積了多少彼此觀察才可以有這種一針見血的評語？
然後，又有幾多年的練習和包容，才可以有足夠信任去講和聽？

如果說我所有事情也是三分鐘熱度，不喜歡累積，
那麼我唯一有累積下來的，大概是和他的關係。
可能是想得太嚴重吧，哇哈哈哈，
但我還是想把這項「長處」寫下來。

還有四年，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就多過沒有在一起的時間了。

四、慢慢移動，邊行邊試。

祂會在前面亮起燈來的。

我們就跟着走啊。

遠啲好咗

最近和猴子的關係幾好。

——唔，要收埋我個critical self先——

其實係好好！

詳細的原因，我都唔太知道，
但似乎空間真的好重要。

原來空間並不只是提供一個距離，
而是要提供一個可以做自己的可能。

即係例如一個比較大的廚房，
讓他和我都可以煮飯。
而他，其實是幾中意煮飯的。

又例如是有一個大家都可以安靜地睇下書、睇下ＮＢＡ，
而又不用怕搞到對方的床呀、梳化呀或者書枱。

當做番自己，無緊張兮兮，就好似容易啲欣賞到對方為自己做的事。

容易啲感受到被愛，又容易啲付出。
好開心。是快樂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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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日都有人問：搬咗咪好遠囉？

係啊，但老老實實，我又無覺得唔開心或者好累呀，咁樣。

但又唔知點樣答：「我幾中意坐長途車。」（又好似唔係，因為我唔想去港島返工。）
「我大把時間。」（更加唔係，因為返到屋企食埋飯，有時都10點。)

如果要，我會認真答：
「我幾享受慢慢番工，可以warm up下先，有時會在車程祈禱。咁樣一番到埋位就開得工。」

今日再睇紫色書，又好似明白多少少。

大概是我要學習默觀的，是當面對天天的工作和生活，
在每一個抉擇前，都嘗試學會放手，
接受上帝才是主權和拯救者。

隨生命的道而流。

而這個練習現在是每天早上都在做。

我大概什麼時候出門，我可以控制。
但那些巴士和小巴什麼時候來、有沒有按班次，卻不是我能決定。
只有把握當下，等待的時候睇幾頁書、打幾舖機、發一陣呆。

活在當下的恩典是每個人都要學的，而我的功課，是放棄控制。

我估對於好多人來說，這個早上等車的功課應該好容易吧。（篤手指）
（個Critical self 又出來)

唔，我覺得搬咗來八鄉之後是容易咗的。

但之前在深水埗，就好唔同。
好難，每一日都係靠自己奔跑似的去上班。

而家搭車，慢就慢，塞就塞，其實都控制不了。
祈下禱、睇下書，又可以。
每天早上有這個「序幕」，會經常提醒自己，
我可以放手，生命的主會載我到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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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近心跳加速的情況還是沒有改善。

到底是心理作用，還是身體問題呢？

留住溫度和快樂。

轉了環境，生活節奏改變了，步伐也變。
又發現自己原來喜歡什麼。

（嗯，要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就先要給自己有選擇。）

其實還是有早上起來是心跳很快的情況，
有時也睡得不穩。
但，每天回家的腳步都是期待，周末都是快樂和輕鬆，
這樣就好了。

記下一些會讓自己快樂和滿足的事情：

廚房可以容納二至三人，
和輝一起邊煮簡餐邊傾偈。／

周六早上起來，見到太陽從屋外曬進來，
打開露台門，貓就快快霸一個靚位曬太陽。／

慢慢到錦田市中心吃早餐，
借兩本書，買點肉，然後回家。／

預借了餸菜後，陽光變得溫暖，
躺在斜陽照到的沙發上看書，
看到好的地方立刻尖叫，
硬塞給老公看。／

與好好友在家大杯酒大塊肉，
大家把我家當自家，會分擔家務，
會笑到反艇，還不介意我那個常常傻在那裏忍笑的老公。／

逛了家居市集，碰到許多小小狗，
散步回家，然後老公開始打遊戲機，
我看着白牆，又上pinterest看看有什麼裝飾的好主意。／

播着玉置浩二，我在修眉，他在洗碗，
大家一起唱着走調的哨子。／

忘記晾衫，待晚上才留着鼻涕到露台晾，
趕快晾好，再分享一杯來自德國的「咳嗽茶」。／

鑽入被窩，有小小豬暖水袋，好暖，
貓也鑽入來，然後老公才突然說：
「嗯，那幾頁書真的好好睇。」
接着又討論到夜深了。／

這樣的日子，是快樂得有點不太真實。

如果人大了，應該懂分先後，為未來打算，
我現在認為，無論如何，也是家裏人（和貓）先於一切。
因為如果沒有一個安穩、安靜的家在背後，
我根本什麼也做不來。

感謝。感謝。

【小風景】 那差點碰上的鼻子

在快餐店裏，剛拿了餐，兩個人快快樂樂地邊吃邊談談下年度想做的大計。

不遠處坐下了一位中年婦人，她似乎是慣常會坐在窗邊的位置，不打算點餐，就只是坐着。在我們這區，是很普遍的事。大家都屈在像小囚牢的房間，總需要喘一口氣，就會來快餐店，拿杯水坐坐，涼涼冷氣。

不過，九月中天氣漸涼，這樣的客人好像也漸少。

她時而看窗外，時而似乎在店內找人。身體前後搖動，很低聲地唸唸有詞。

「我還是覺得遲一點才考車吧，我想專心只做一件事。」他說。

「但。。。」我回到剛才的討論，正想再說服他快點考車牌。他卻突然笨手笨腳地把可樂打翻了。連薯條也泡在可樂裏面。

他急急腳走去櫃枱拿紙巾，我四處張望找清潔人員。

這時，架着眼鏡、高個子的他走來，我連忙說：「不好意思，我朋友打翻了可樂，要麻煩你了。」他呆了呆，然後沒說話沒表情，直挺挺像機器人一般去拿地拖。

那女士一直看着我們兩個手忙腳亂地清潔，那男生一板一眼地拖地和抹枱。

搞了一大輪，我們留在原地吃剩下的薯條，共喝一杯可樂。

「把那些乾淨盤子搬到另一邊嘛。」女士突然說，大聲卻溫柔。
其他客人沒反應，我還以為是跟我們說。

高大的男生突然出來，走近那位女士，細細聲跟她說話。

兩個頭愈碰愈近，女士的眼神像找回了焦點一樣。
我從窗的反射，看見他們鼻子差點碰上。
「你吃了晚飯沒有呀？」她問他。
他沒說話，或是說了我聽不到。但我看見他點了點頭。

「好吧，回去工作吧。乖。」她說。

他慢慢走去店的另一邊，又收拾客人剩下的手尾。

那女士又再前後搖動身體，看着窗外，喃喃自語。

我們也繼嬻吃那兩包泡過可樂的薯條。

這就是星期六傍晚的風景。
不知怎的，我覺得很治癒，也有點幸福。

有關於兩個人的承諾

最近對於兩個人的承諾，
（想來，也不一定是婚姻什麼的）
有一點有的沒的想法。

1.　猴子有兩隻下門牙好像黑了。

他說，有天覺得它們很黃，於是大力擦牙，就搞成這樣。
我當然是大為緊張，因為牙齒是年老後最重要的資產！
（吃對於我是頗為重要的。而且我很怕痛。）

催促他去完旅行後要看牙醫的同時，我無原因地想起我們之間的承諾。

看那一紙婚書的時候，我們好像總有點太轟轟烈烈。
要測試人是否能忠於那承諾，也總是要面對激烈的災難。

「如果你有一天跛了腿，我還是會照樣愛你的。」
「即使你毁了容，我還是不會離開你的。」
「即使你肥了胖了老了皺了，我還是一樣愛你啊。」

但，其實對於大部分的人，崩壞，身體的衰壞，是來自如門牙黑了這麼微小卻又顯眼的轉變。

我胖了一個碼的粗腰。
手指上慢慢乾躁的皮膚。
他鬆了點的面皮。
多了幾粒痣。
門牙黑了兩隻。

這天他笑的時候，總有點腼腆。
然後，我再想，最初是如何因為他的外表而被吸引。哇哈哈哈。

真的，沒什麼是永恆。
但這才有意思。



2.  關於每天微小的「互相折騰」和「彼此觀察」，當然也包括了性格。

最近的那一次大爆發，都是源於這樣的很微不足道的爭執。
我總是看不過眼猴子把東西亂放，然後在出門前一刻才找這找那；
他總是看不過眼我對於「小額」金錢不上心，不記得還書和交電話費。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地，這個小爭執捲起了大家分隔兩地的委屈和寂寞。
噢，轉迅間就成了大風大浪的一晚。

和兩隻黑了的門牙一樣，一點一點吃掉耐性（有時也會是愛）的是這種不完美。

很微小，但篤眼篤鼻。
可能很長時間，大家也不哼一聲。但這些小不滿，原來是累積着。

到底是忍掉了，還是真的包容了，只有時間可以說。



3. 每次大爆發，在許多眼淚和鼻涕之間，在失去理智和邊緣，其實是在尋找在最深層的那個問題。

吵架總是會抛出上面那些雞毛蒜皮的事。
但這些全都不重要，重要是在這層浮遊垃圾下，
那隱藏着，已悄悄發狊的問題。

例如，這次是大家的期望與能力落差。

他覺得我沒有好好支持他，不像他支持我那麼多。
但我其實是已經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只是我性格真的有缺憾。

他體格好，跑得快，看着我好似沒跑一樣。
我胖胖，跑得慢，已經盡了力，但總是有點賴皮。

就是這樣。

發現了原來發臭的是這回事。

大家就舒一口氣。有默契地平靜下來。
（是真的會啊。）


4. 溝通，真是不容偷懶，也不容讓其他東西代勞。

例如，貓的話題。

不是說說貓，就是溝通了。




嗯嗯。

火山爆發

上星期六晚，火山爆發了。

情緒，如熔岩，滾燙又黏稠地瀉滿一地。
嘴巴不受控制地噴出嚇人的話，
喉嚨有失常的慘叫，
然後眼淚當然是崩潰缺堤。

回復理性的我後，當然可以清楚地分析，
到底是什麼天事地利人和令世紀大爆發出現。

１差不多一個月沒好好相處。
２屋企的家頭細務很多。
３生理期，這大概是崩壞的最強力催化劑。
４聽了很多故事和情緒，沒有任何宣洩。

說起來，我好像好久沒有試過好好的宣洩。
常常也覺得：噢，算啦，都係無嘢啦。

吞了它就算。

太理性的人是沒辦法飲醉的。

缺堤後，第二天開始修復。
我想起波說，每一次爆炸後，
受難的那方都需要時間去康復。

嗯。猴子也說了同樣的話。

我就被內疚吃掉兩天。

然後開始回復正常。
可能也是因為荷爾蒙回復正常水平了。

甚至是一直鬱在裏面的毒和寂寞都清了點。
沒有心裏面的那份鉛重量。
似乎我其實真的只是需要一個大哭一場的機會。

這兩天是感覺很「乾爽」地生活着。
（哎呀，真的是沒有人會看得明白了．．．）

就是不再是拖泥帶水、拖着腳步地過。
心比較安定了。
好像是面頭最浮沉不定的東西，已清走一堆。

但　有預感是要開始處理更內在的東西。

心情穩定了。
但　還是很累，有點像病了之後要吃抗生素的日子。

如何獲得安慰

當心情變得很躁動，
就像喉嚨發炎一樣，
很乾涸、很刺痛、很沙啞。

我覺得生活在這個城市，就像天天也喉嚨發炎一樣。

很多針刺進你的耳朵，
想說話搞清楚某些道理，
卻一開口就咽下一大啖血。

要得安慰，就要找出生活的念慈庵。
重新滋潤那三尖八角，
正冒火的靈。

（這是咳了一星期後的一個epiphany。)

看貓當然是其中一個方法。
他們咪着眼，堅持蹲在電腦旁睡，
無論當下怎樣火大，
還是有一種被安慰的感覺。

然後是自己一個人吃迴轉壽司。
把一團團圓潤的醋飯吃下肚，
看那一碟碟的壽司在轉轉轉，
沒人趕，不需要配合別人口味，
不需要說話，
只需要靜靜地喝茶。

有時也需要轉換身體的能量，
但我真的不喜歡跑步。
我喜歡行路。
由旺角行回家。
或者用力地打一小時羽毛球。


呀，或是，在周末的晚上，
在家吃簡便晚餐，
看了寵物節目後，
就和猴子有的沒的在說點什麼。
開了冷氣，貓貓都想好好睡一覺。
他躺在沙發上用電腦在看日本的行程。
我坐在旁邊的地板上，突然好想親他一個。

依偎一會兒。

家裏很靜很靜。只有冷氣機聲。

和那對望之間的微溫。

這樣是最安慰。


有一天，當一切也走到盡頭。
我希望自己記着的，都是這些小事。
每天很微小微小的滋養。

重心

每個人的生活都需要一個重心。

在天平的另一邊，平衡自己。
又或者像是兩個星體，以某一種引力，彼此牽引，互相像跳舞一樣旋轉。

重心關乎的是重量與距離，是一個很精密的計算。

所以只要些微的變動，例如是重量減少了，
或是距離改變了，人就很搖動。

失衡了，也就靜不下來。

這半年來，我的重心需要定期地離我而去。

從前，我們是月球和地球，軌跡接近圓形。
每個周期，彼此距離不會太遠。

現在，我是地球，他可能是哈雷彗星。
軌跡是楕圓形，時遠時近。

我還沒有確實地找到那一個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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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容許自己，慢慢地適應。

他也容許我，慢慢地適應。

因為我的inertia很大，總需要許多時間接受改變。

有許多時候，是人很放空。

在踏入家門前，還想到有許多事情要做，
但一踏入家門，看見那空盪盪的，
就突然什麼也不記得要做，
只想夜晚快點過去吧。

是很單純和很赤祼的寂寞。
因為似乎那可以跟自己分享心靈的對象不在。

但神奇地，每一天晚上也總有一個救贖。
可能是一齣電影，是一場緩步跑，是一個突如其來的約會。

或就是一首歌，一本書。

救贖，是叫時間安安靜靜地渡過；
或是讓人專注在別的事情上。

我不敢逃避那份寂寞，
也不想輕易的稱它為短暫的不習慣。

他真的是我生命和生活的重要一部分。

救贖是，當那邊失衡了，我努力地尋找其他東西，
當作依靠，讓自己站立得住。

我不知道這種生活模式，對我們又有如何的影響。
但，不知怎的，我總覺得那將會是一個好的影響，或是他日回看，會很明白和感恩。

就像，我現在看來，那一年的旅程，
似乎是為我們準備，要迎接這段日子。

當然，那不過是一份工作罷了。
要是真的不適應、不喜歡，辭掉就好。

但，剛好，我們都不願意隨手就丟掉上帝給我們的東西。

我們，聽着新的音樂，在重新找尋拍子和舞步。

窩

天氣轉涼了，在家也穿起外套，雖然刻下還是穿了短褲。

我們只是住在五樓，但因為向著後巷，家還算是靜靜的。
窗外有雀聲，後巷的兩隻貓又在喵喵叫。
早兩個星期，我們終於看見牠們的廬山真面目，
兩隻也是黑白兩色，隔着後巷，在不同的簷上躺着。只要一隻開始叫，另一隻就會回應。

遠處還有點車聲，誒，還有對面或是樓上傳來的電話聲呢。
然後，也有廁所傳來的水滴聲－－那個花灑頭總是修不好。

猴子在房裏面安穩地睡着了。
今早凌晨由泰國回來，回家後第一件事是抱抱，
第二件就是把在市集買的貓玩具、貓窩全都拿出來砌好。

可惜，妹豬是隻膽小鬼。
見到新玩具，不但不興奮，還要避開。哈哈。

大概也要花一點時間吧。

我睡到11點就起來了，過去那六天總是睡得不好。
今天算是好好的補眠了。
畢竟還是習慣了有人睡在旁邊呢。

「之後，我去台灣，還是會掛住呢？」
「嗯嗯，一定會掛住吧，這是理所當然的嘛。」他說。

起床後，就泡了杯麵和綠茶，在沙發上看了好一會兒日劇。
終於也在看冰一直推介的《最高的離婚》，之前也在看《同食共寢住一起》，
都是講兩個人一起生活的矛盾和遷就。

這兩套劇最facinating的，是主角們的家，
佈置得相當平凡，有一點凌亂，卻又很親切。
大概是因為我們的家也是同樣的大小，又一樣有散落各處的雜物，
在《最高》裏還有兩隻貓，看得特別窩心。:)

不豪華、不華麗，也不是一塵不染，
彼此有時也會嘮叨對方，
怎麼總是把東西亂丟？

但這就是踏實地生活着吧。

可以放鬆的地方，可以做回自己。
亂中有序，不苛求自己也不要求別人；
我想我們在經營小窩的事上，似乎己經又過了一關。

嗯，很好。（自我感覺良好）

這樣閒閒的星期天，不急不趕，彼此等待，抱抱。
叉了一點電。

3週年

他罕有地生病了，且病得不輕。
不吃藥時發燒，吃藥時虛得要命。

於時，這個中秋，我成為私人看護。

除了照顧他，很多時間都在睡覺，做了一些手作。
睡也不是睡得特別好，只是很累。

天氣很熱，他受不住冷風，
只能睡竹席，開少許風扇。
不到兩小時，我便一身臭汗的醒來。

我總是比較躁熱的那位。

＿＿＿＿＿＿＿＿＿＿＿＿＿＿＿＿＿＿＿＿＿＿

自從搬進新屋以來，我們好像沒這麼閒過。
或是，沒這麼多時間睡過。

他去完曼谷公幹，回來後雖然興奮，卻好像累透了。
我只能想像新工作給他眾多挑戰；
作為一個絕頂的自閉仔，
他現在要見客、學新的專業知識、與生產商交手、處理公文來往.......
他是很努力的了。

好吧，說回這個星期，說回3週年。
本來是打算寫好幾篇，或是好幾個Facebook status的，
但最後沒有動筆。

因為情緒或氣氛總是起起伏伏。

在結婚週年那天，沒有什麼大慶祝，
也沒交換禮物。大家也有點懶散。
他一早在家附近的家庭式經營小西餐廳訂位，
就在那邊吃得豐盛點。

然後，隔天就因為什麼事情而小吵了一頓。
（我又忘記了原因）

中間也是時而開心，時而繃緊。

星期日早上的家族做節飯聚令大家都緊張兮兮，
沒辦法說笑，
接着又急急的趕去西貢趁墟，一臉壓力（怕遲了就關門）。
還好，在海邊看狗狗，這是我們倆永恆的快樂。

但回程路上，又因為提起要不要學車這話題，
而有點不歡而散。


就是這樣子。我看着他的病臉想起。
我說的是感情和婚姻。

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快樂與憂愁中，
來來回回地度過。
注意，這些都不是什麼驚天地的起伏，
而是像維持生命狀態一樣的心跳般規律，
沒有什麼值得驚喜，
沒有什麼值得書寫。

這是要接受，也要擁抱的，
如果你相信婚姻，
也相信細水長流。


這不會悶嗎？

或許，但我早就沉淫在這種規律當中。
而且，我珍惜那不用說什麼的默契，
就舒舒服服地躺着。

可能是因為經過了一場小冒險，
我真的需要一點時間安定下來。


3周年，12周年。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戀愛關係，
我會這樣想。
他差不多已是我生命的另一半，
就像左手習慣了右手，
左腳習慣了右腳一樣。

像呼吸一樣的存在。


這說法倒是一點也不浪漫。

200平方呎

(2)

在租樓的最初期，我們已跟經紀哥哥，訂下了3個要求：
1. 大廈有閘
2. 沒有架步（腳底按摩也不要）
3. 最少有200呎（實用面積）

當你向萬能的宇宙堅定地呼喊，
它就會不多不少不偏不右的回應你。

唐五的實用面積剛好200呎。
樓下有閘，有業主立案法團，
1樓的腳底按摩已搬走，有清潔姨姨天天打掃。

基本條件全都符合。100分。

這幢極瘦的牙簽樓，若你不知道地址，只是匆匆走過，
很大機會不會發現它的存在。
一點隱蔽、一點委曲，它夾在一幢戰前唐樓和另一幢牙簽樓中間。

唐五的平面結構相當簡單－－它就是一個正方形。
這個方格一分為二，成了兩個長方形；
右邊的再横切，分為睡房、迷你廚房和廁所，
左邊就是一整個長方形的廳了。

窗是鐵窗，向着後街和另幾幢大廈。
現在是夏末初秋，早上6時至10時有陽光入屋，
全日也光猛，客廳有紗窗輕輕阻隔。

我每天早上醒來，最期待步出客廳，
看見陽光灑在地上。
心裏就充滿盼望。

樓下沒有食肆，即使打開窗，
也不會被食物氣味熏倒。
反倒是對面大廈的婆婆，
在平台煮飯，總會飄來住家飯香。

後街有好幾隻貓，
每晚差不多時候就開始叫春。

＿＿＿＿＿＿＿＿＿＿＿＿＿＿＿＿＿＿＿

知道那是200 呎的空間以後，通常朋友會問：
「那不就是劏房嗎？」

不啊，我們的單位是原裝單位。

「但，只是200 呎，夠用嗎？習慣嗎？」

說起來，決定租下唐五之時，我壓根兒沒有思考過「夠用」與否。
200呎，對於三維空間機能失效的我來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
會把200呎定為底線，是因為看過160呎的劏房，而我覺得呼吸不暢順。

「那，那就把底線定於......200呎。」隨口在茶餐廳說。

再加上，出發去歐洲之前，我們已經把所有多餘的東西送的送、丟的丟。
身無長物，沒有一件家具，家當只有三箱書和碟，兩個紅白藍袋的四季衣物。
（另有好幾個龐大的毛公仔在娘家。）
在這樣的背景下，我真的沒有想過自己的東西會不夠放。

一進入唐五，感覺自己可以舒暢地呼吸，
環顧四周，沒有被壓迫的感覺，
可以喘定，可以休息。
四正且光猛。

好吧，就要這間。

200呎，是後來和冰冰左度右度，
畫平面圖，才知道的。

原來這些對我來說，很重要。
比幾多呎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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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常聽長輩說，做人要有志向。
樓要愈住愈大。

我們卻是愈住愈細。

房子細，總會有點煩惱，
例如家具必需細件，
不能堆放太多雜物。

然而，除此以外，我和猴子這個多月來，
是住得很頰意。

我很認真很認真的回答自己，
這不是阿Q。
是真心覺得在細房子裏很輕鬆。

因為空間小，清潔是一瞬間就完成。
（現在我都是「阿信抹地式」清潔地板。）
因為空間小，不敢囤積什麼，也就買少很多東西。
因為住唐樓，也面對今年不知下年事，
就只會買二手或執別人的的輕便家具。

等待一件合適的家具，需要很長時間，
但當執到或買到，就很高興。
得來不易，也就特別珍惜。

而且錢真的花很少。
全屋家具電器餐具，我猜花不過3000元。
（哼，你哋買部電視，呀唔係，電話都唔止啦。沾沾中。）

這個時候，又會回歸去途上醒悟的事情：
「誒，其實一個人生活又需要幾多嘢呀？」

嗱嗱嗱，我不是因而認為人人也可以或應該住細屋。


我只是感恩，在這個階段，200呎對我們來說是足夠而滿意。

生活已習慣簡樸下來，正正配合細小的衣櫃和鞋櫃。
自煮晚餐，在德國已練就一餸起兩餸止的輕便餐單，廚房小也絕不是問題。
少看電視，多看書，迷你客廳gadgets很少。
二人沙發，木摺枱，四方矮木椅，紅酒書箱，全都很flexible。

老了，也不喜歡多人應酬。
就只是人少少的，圍在小木枱談天喝酒吧。

就這樣子，我很滿意了。

在這個一切重頭開始的時候，
兩個人輕鬆上路的關頭。

這200呎，始乎是不多不少，剛剛好。

空間雖少，恩典仍是滿滿。
（噢，這話好正能量L啊。）

不對的晚餐

這一餐，似乎什麼都不對。

沙律是昨晚吃剩的。
牛扒煎得有點過火。
茄汁螺絲紛有點太淡。
焗薯塊有點太乾。
煎蕃茄有點太熟。
菠蘿啤有點太土。
燭光有點太弱。
碟子有點太小。
刀叉有點太鈍。

在這天，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錯。
要挑剔的話，有幾千萬件事可以挑剔。

還好，面前就是對的那位，所有的事情都不再重要。

花了一個小時弄的晚餐，
用30分鐘就吃完。

快樂就這樣儲起。

謝謝你。（牛扒真的買得很好！）


噢，要吃前天剩下的藍梅芝士蛋糕做甜點了。

吃飽就睡，過一個懶懶的晚上就好了。

這是為第9個情人節。

慵懶

好像好久沒寫點什麼似的。

其實是有許多東東想寫，
只是都沒有成形，
或許是當主婦後沒時間，
或許是花太多時間上FB。

似乎也是時候重調自己的腳步和時間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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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會認為婚後變得深閏的人很沒趣，
現在開始明白他們的心態。

慢慢經營自己的家是一件快樂的事。

他們其實是找到了另一種樂趣。

家務是擾人的，
但如果有人和你一同分擔，
邊聽歌邊清潔，
時間還是過得很快樂。

4個月下來，坦白說，
我們還沒有找到持家的定律，
家裏還是常有混亂(例如，今早臨出門才發現熱水煲只剩下兩厘米的水，及垃圾筒已兩天沒清理。)，
但生活是很充實的。

家務完了，可以捉棋、玩scrabble、看電影、
用iPad玩大富翁、BANG，
或只是傾傾偈、吃吃生果；
是少上街去玩了，
因為在家也已經夠多節目，
有很多東西可以發掘。

現在是真的喜歡足不出戶了。

所以，我密切的期待着農曆年假，
希望有一兩天可以在家做大懶蟲，
只吃家中儲起的蘿蔔糕度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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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猴子是很勤奮的(他現在還在做工作的預備)，
只是我很懶。

每當他努力工作的時候，
我就在旁嚷着要睡。(真是個好幫手...-___-)

我唯有歸咎於冬天吧。

嗯，當春回大地的時候，我就會醒過來的。

現在先去睡了。

平淡生活

我們都不看電視。

只會在臨睡覺，吃水果或雪糕的時候，
才看一下新聞。

昨天報導什麼葉劉考慮參選。

我激動得大叫：「如果下屆特首選舉是葉劉對林公公，我就即刻移民，
就算要去津巴布韋都去！」

然後，猴子很冷靜的說：
「在津巴布韋買一個麵包要幾十億，
他們的總統也是貪污得很。」

我倒下。「他的妻女還是會來香港買名牌袋的啊。」

呼。抽煙。

天大地大，
有時看起來可以選擇的很多，
有時卻又少得可憐。

之前猴子認真的跟我說，
說某天他可能真的會移民，
離開這地。因為他愈來愈覺得「這兒不歡迎像我們這種人」。

我沒搞清楚他口中的「這種人」是怎個回事，
當天我還堅決的說，不，這裏有我們可以做的地方，
今天，倒是有點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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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遠了。

這篇其實是想寫寫我們的生活。

很多人也問我：「新婚生活如何？」

到底你們是否知道這問題有多難答？
哈哈哈。就如同「你最近點呀？」，我應該由哪兒說起呢？

所以，只好簡略說：「開心呀」、「家務很多」之類，
不是要敷衍了事，是怕對方沒空聽下去。

老實說，又不是什麼台劇情節，
結婚後，還不是老老實實的守着那個清貧的家。哇哈哈哈。

好了好了，回正題。

正如文首所說，我們是不看電視的。
頂多是朋友來訪，怕悶親人，才會開電視。

平日放工回家，聽歌煮飯，
傾傾偈，說說笑，收拾一下，就差不多九時半了。

時間過得很快。

有時會選一套舊電影來重看。
有體力的時候，會騎單車兜兜風；
昨晚還罕有的去打籃球。

洗澡後再吃點生果、雪糕，
玩一會兒鋤大D，或是看看漫畫，
學學德文，然後就乖乖去睡。

很規律和平淡的生活。哈哈哈。

假期的時候，會招待一下朋友，
叫外賣也好、煮飯也好，
有個窩就能成為聚腳點，
讓大家吹水一晚。

每兩星期盡量回去兩個娘家，
探探爸媽，這也是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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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婚姻生活吧。
結婚前已估計到是這個樣子（我們從來都是這麼自閉和悶的），
但必須要自己闖進去，才開始知道一天一天是要怎樣經營下去。

爭執總是有的。

例如我就是很討厭他總是把東西隨處放，
我要執手尾。
又例如他看不過眼，早上我會在客廳刷牙看新聞（我強調：口水是沒有滴到地上的！），
臨睡前總是忘記要關掉Router。

這些都算是小事。

還有何時回娘家吃飯，
要不要買什麼家品，
儲錢要儲多少，
我們未來要去哪兒．．．．

一輩子的相處，就是一輩子的磨合啊。

從此以後，一小部分的自我就要被放棄了。
這是真實的。

但別怕，換來的，卻又是另一種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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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怕改變的人。
所以，我很喜歡平淡的日子，
有時也會很慵懶的想：就這樣一輩子吧。

但當他在，我卻有因為有一個安全的後盾，
而變得勇敢一點，願意再走出去多一點。

希望之後可以再走遠點。:)

男人的技倆

今天一起回家時，
在信箱看見一封由水務處發出的信，
上面寫着：「催繳及截水通知書」。

！！！！

「你未交水費咩？」我問。

「呀．．．係喎，好似未交。」猴子說。

「吓？？差啲截水啦喎。你聽日好快啲去排隊交番啦喎。」緊張兮兮的我說。

「駛乜等聽日啫，番到屋企咪交到囉。」悠悠閒閒的他說。

「係咩？」我小聲問。

「梗係啦，枉你買咗部iPad，但仲係活喺要排隊交水費的年代。」他嘴角暗笑。

「．．．．．．．」我檢討中，心想：我還真不了解怎樣交費－－等等，怎麼會是我在檢討？！！！


那猴子已陰陰嘴笑的入屋。



這就是男人的技倆：轉移視線。哼！

第三集：喝什麼？Coffee or Beer?

平常在香港，我們倆是不大喝酒，又不喝咖啡的。
去到德國的第一晚，我們變了個模樣，
竟然在民宿主人的指導下，
走到一條食街，在酒吧裏跟其他德國人一樣，
喝啤酒，看球賽。

左邊那杯是輝的，忘了牌子；右邊才是我的露雲寶。

歐洲的披薩都是薄批，香香脆脆。

一個32cm的蕃茄薄披薩，
一碟肉醬長通粉，
再加一杯德國露雲寶，
噢，是美味得讓我們驚訝。
（別忘了，我們已經吃了3餐飛機餐，卻還是吃得下啊。）

啤酒入口不會苦澀，
吞下以後嘴巴還有一陣麥子的甜味，很好喝啊。（現在還是很懷念。）

咕嚕咕嚕的喝下大半杯以後，
我才記起我們都是酒量不佳。

我平常只能在吃火鍋的時候灌下一罐啤酒，
面不紅，卻也感到有點頭暈暈。

而猴子的酒量比我更差，哇哈哈哈。
只要半杯啤酒就可以令他醉倒了。
（Dy發出如奸人堅的笑聲：哇哈哈哈哈，今次你仲走得出我的五指山，哇哈哈哈～～～）

誒，別胡思亂想啦，這兩個土包子喝醉以後，
並不會吐真話，也不會亂性，只會很渴睡。

當天晚上回到民宿，兩個人醉得連澡也不願洗，
就裹骯髒的衣服睡了。哈哈。



即使如此，德國的啤酒真是太好喝了，
總是讓人心癢癢，不斷犯險。

試過有天在露天市集喝啤酒、吃肉腸，
他喝不到三分一杯，臉就紅得像關公，
說自己有點醉。



別以為他是裝醉，
他是真的要拉我坐在廣場一旁，
睡個二、三十分鐘才可起來走直線。


試過兩次以後，他就遠離啤酒，最多是一啖起兩啖止。

土包子教訓：如果酒量不佳，就算見到啤酒比水要便宜，還是喝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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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咖啡，大概也是因為慕尼黑的民宿早餐給我們留了好印象，
養成了我們喝咖啡的習慣。



聽從大家的建議，在消費較高的德國和奧地利，
我們都訂了包早餐的民宿或酒店。

慕尼黑的民宿是家庭式的，
早餐在一個只有5張枱的小餐室享用，
我們由樓上走下去，老遠已聞到濃濃的咖啡香。

窗邊的桌子放着各式各樣的麵包、果占、cold cuts，
還有猴子最愛的粟米片，
鮮奶、果汁、Breakfast tea任喝，
也有新鮮的蕃茄和蘋果。

對，早餐就是這麼豐富。
平常街外3EUR只能買到一個Bagel+腸子，如此算來，
我們每人每天都吃了超過10 EUR吧。

第一天起來，經過宿醉，又在適應時差，讓人忍不住要喝一杯咖啡。
從熱壺斟出來的黑咖啡，
自己加糖加奶，
入口很濃卻不嗆，很好喝啊。

留意Cold Cut 旁的小蕃茄，超新鮮的！

在慕尼黑的三天，
我每天都喝一杯，再加一杯橙汁。

這就成了一天美好的開始。

第二集：慕尼黑

抵達慕尼黑，已經是黃昏。

我想，在其他人看來，
我們兩個就像受驚的小孩一般，
揹着兩個大背包，不知何去何從。

事實上，剛從機場出來，
我的心情是有點忐忑。

事前什麼功課也沒做，
我連怎樣由機場坐車去市區也不知道。

輝有做過功課，知道是乘地鐵去市中心，
但單是買地鐵票，我們也搞了一句鐘。

我這個土包子連入閘要把地鐵票打孔／蓋章也不知道。

看到嗎看到嗎？？是10 EUR！！即係成$100一個人．．．搭一程地鐵。

總之，就是狼狽地上車，
緊張兮兮地等下車。（不斷留意顯示牌，嘗試認得那些陌生的德文）

努力看地鐵圖的人

直至找到我們的民宿，
兩個人才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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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有不少人告訴我說，
慕尼黑其實沒什麼好看。

「就是一個大城市吧。」


這說得很對。



不過，對於我們這兩個土包子來說，
這城市反而叫人樂得輕鬆。
不算很擠，沒有很重很催迫的旅遊感，
每天出門，上班族就在身邊騎單車經過。

這種生活的感覺很好，也讓自己慢慢放鬆，

適應放假、旅遊的氣氛。

我們住的民宿在理工大學隔離，

是一個很安靜的小社區，

步行15分鐘就到達一個廣闊的「國皇廣場」，

人們在草地上坐坐、睡睡，

晚上還有小狗跟主人玩fetch。

從民宿看出去，就是尋常百姓家。

待在慕尼黑的三天，

除了其中一天跟本地團去富森天鵝堡外，

其他時間就是逛逛舊城區。

午餐就到露天市集吃德國腸、喝啤酒，

飲飽食醉就買新鮮的生菜回民宿煮飯。

悠悠閒閒的。這就是我們的旅程之始。

第一集：衝出亞洲。

土包子的蜜月之旅，
選擇了歐洲四國。

由德國慕尼黑起行，
再到奧地利薩爾斯堡，
捷克的克倫洛夫、布拉格，
最後是匈牙利的布達佩斯。

我們倆，其實，從來未衝出過亞洲。

哇哈哈哈哈。

之前要搞結婚的東東，
根本沒有plan 行程，
也做不足research。

只是訂了機票、民宿，
就抱着戰戰兢兢的心情、
一堆旅遊書（由圖書館借來的<--窮人大作戰）、
一部iPad、一個電磁爐和一個煮食鍋（<--窮人大作戰again）出發了。


結果發生了許多土包子有驚無險的故事。

我就隨心的記下一些傻瓜遊記吧。（人很懶，加上家務很多...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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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出亞洲可真的需要時間。
由香港時間早上六時半出門，到了晚上十時半，
我們仍在飛機上，吃第三次的飛機餐。
（猴子共吃了四份，還說：「所有味道的果汁我都喝過了！」

土包子連飛機餐也覺得很新奇，因為有Cracker and Cheese。

 

猴子剛好是點了中餐。但也有Cracker and Cheese。很美味。
最難吃的是那個喜之果凍。TOT

因為要省錢，我們在大半年前，買了芬蘭航空的優惠機票，
連稅每人約為$6000。



條件是要在赫爾辛基轉機，
而且轉機的時間很短，
想買點什麼芬蘭小吃或姆明手信都沒機會。

兩個土包子第一次轉機，
根本不知道要過immigration，
一心以為是在德國才入境。

起初落機還懶懶閒，
見別人急步走，
我們才加快一點腳步。

走到通道盡頭，土包子才發現人們正排長龍等入境手續！
更令人沮喪的是，排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堆不諳英語的內地同胞！

眼看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我焦急起來了。
「還有半小時就起飛，夠時間嗎？」

如果錯過了這班機，
我們就要在赫爾辛基睡機場．．．心裏嘀咕。

幸好這時，內地同胞的領隊招手，
把前面10多位的同胞都引領到一旁的櫃位排隊，
我們立時上前。




大概我們的樣子實在太土，
入境職員不斷問問題。

"Where are you from?" "Hong Kong."
"Why do you come to Europe?" "For leisure."
"Who come with you?" "My husband, he's over there at the next counter."

他翻了翻我的護照，然後說：
"Oh, this is your first time in Europe."

"Yes, my first time getting out of Asia, so it's pretty exciting." 我掩飾不了自己的興奮。哇哈哈哈哈。

他笑笑，然後放行。

同時，隔離櫃位的猴子在出示了我們的民宿地址後，
也被放行。

我們拔足狂奔！

Gate 23a, gate 23a, gate 23a .....

當我們跑到去那個閘口，
才看到紅色字在閃："FINAL CALL FOR BOARDING"

真的抹一把汗。

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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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包子教訓：轉機要急步走，別看Duty Free Sh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