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2日星期二

靜靜的當起島主來

這次的旅程,
讓人想起桃花島與島主黃藥師。

又想起了魯賓遜。

我們選擇在星期日出發,
到塔門露營一天一夜。

結果,整個山頭就只得我們。
沒騙你,就只得我們--我們當起島主來。




因為早上要上聖誕洗禮崇拜,
晚了點出發,
到達塔門的時候已經是三時半了。

只有在燈火不多的地方,
才發覺冬日的太陽,
很早就開始下山了。



塔門是一個很好的露營地點,
山頂和碼頭也不過是15至20分鐘的路程。

我們找了一個在矮樹中間的凹位,
希望可以擋風一點。

在嚴冬中露營,我們是第一次呢。

我可預備充足!
結合上年去日本的經驗,
我毫不猶豫的穿兩條褲:
牛仔褲與Leggings;
再加一對長襪,
基本上,冷風是沒法接觸我的腿的!

上身還穿了樽領羊毛衣,
外加大冷衫,
一條超粗的頸巾,
還有一件厚外套,
以備不時之需。

以防夜裏太冷睡不着,
我還額外帶了兩件毛衣(真誇張!),
結果沒機會穿上,
只成了我的枕頭。(也好~)


在營地望出去,
是一片大海景。
免費的。


















當然這地方不屬於我們,
享用的還有牠們--悠悠蕩蕩的牛兒。




已經是第四次露營,
二人合作起營已相當有默契。

五時前,我們就settled,
還開始生火。



回想起,對上一次來塔門露營是前年生日,
那次是公眾假期,多人得很,
我們的營隔離還是一大班年青朋友,
整天整晚開着音樂,
很不安寧。

最慘的是,潮濕的冷天氣,
讓我整晚睡不着,
我們又沒有生火工具,
早上起來很肚餓也只能吃個冷冷的麵包,
喝一包凍冰冰的維他奶。

捱凍的起床去等日出,
卻因為太大霧而什麼都看不到。

收營的時候還下大雨,
又濕又凍...那次是最慘的露營經驗。



這次卻完全不同,
除了當起島主,
天氣也是風和日麗,
雖冷,卻天朗氣清。

而且我們終於買了一個小火爐 ,
可以野地生火了!



這麼冷,當然是打邊邊啦!
yeah!賣飛佛!



一邊滾下滾下,
一邊看着天邊的雲變色。

看到月亮出來,
然後是滿天的星星。

真的是滿.天.星.星。



夜裏的風聲很大。

四處很安靜。



如果要胡思亂想,
是可以嚇餐飽的。

這邊山頭就有我們,
如果有野豬、憤怒的牛、賊,
或其他不明來歷的東東,
要怎辦?

很奇怪,整晚就只想起這些問題兩次;
在打邊邊的時候問過自己:
如果有賊點算?
「咁應該而家食飽啲先。」我在心裏想。
結果又起勁的吃牛肉。

另一次,是凌晨兩時,
風很大很大,
營在搖動,
風聲聽起來像動物叫聲。
我扎醒,想:是不是有野豬?
(塔門有野豬,雖不常見,
但有網友說,見過牠們因找尋食物而咬爛營幕。)

然後,看見旁邊的人睡得很熟,
又想起在《侏羅紀公園》裏,
有恐龍來襲營地時,大家都是扮瞓著;
我朦朧的想:那有野豬出沒,
大概也是如此。
於是又睡過去了。


直至5:35am,
鬧鐘響起,是時候起來等日出了。


這次其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也許是因為上次失敗的經驗吧。

事實上,我連大相機也沒帶去。
不過,結果是喜出望外啊!


起初,是一片的黑。
原來日出前的星星是最亮的,
這可不是修辭手法。


然後,有一點紅。



天開始亮起來,那一片紅色,
好像一個沙漠的mirage。


越來越亮,水平線都清楚看見了。


天很亮,四周環境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不是已經日出了?」我問。
「可能是呢。」輝說。

噢,那就是我對於日出的closest experience吧,
我心裏想。

「很肚餓啊,不如回去營地,
煲水沖朱朱力,吃光酥餅吧。」我說。

我是很期待早上的一杯熱朱古力的。



(看,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清晰了,
怎麼不會以為已經日出了?!)

喝着喝着,我看見遠處的雲突然紅得像火燒一樣。
死心不息的我,要跑下斜坡看清楚。

「輝,現在才是日出啊!!!」我大叫着。


它不是在水平線上出現,
卻好像東方紅廣告一般,
「凌空」突然浮出。


它跑得很快,只用了幾十秒就爬升至很高,
很耀眼的地方了。



太好了,終於還我心願!
我看到人生的第一個日出了!
很美很美很美...我要感動起來了。

 



看完日出,興奮過後,回去又倒頭大睡了。
哇哈哈哈。暖暖的朱古力可真飽。

若不是十時多,有一些學校旅行的孩子來放風箏,
我們也不知醒。

梳洗、收拾營幕,
再換個海景雅座,
吃一個午餐公仔麵。








「你覺唔覺得,今次露營我地淨係瞓同食?」

「嗯嗯,真寫意。」



悠閒的行山。
(曬得鼻子也紅了。)




















悠閒的和小狗子玩。



















快樂的坐船,吹着海風。





















當一天的島主,很安靜的。
很感恩。

心滿意足了。

2009年12月15日星期二

雨天就快樂不起來

其實有很多事情值得慶祝的。

例如,B!仔記005已經大功告成。
例如,下星期可以放幾天假期好好休息。(輝輝可以請假陪我呢)
例如,我最喜歡的聖誕節要來了。
例如,我的堂家姐要結婚了。(還邀請我到新加坡做姊妹)

只是,總是有一些事情,
一些小事情圍繞著,沒法子乾乾脆脆的慶祝起來。


又或是,自人進入社會,
就沒有那幾個時刻是真真正正,
可以輕輕鬆鬆的慶祝。

噢,為什麼今天好像特別郁悶?

***       ***

Facebook真是個偉大的發明。
連我爸媽最近也各自開了一個Facebook account,
和朋友溝通。

Facebook其中一個偉大的地方,
在於你一把某人加進自己的friend list內,
你就可以默默、遠距離的觀察她/他,
像一個偷窺狂。

她最近出席過什麼活動,
寫過什麼Status,
聽過什麼歌,
留過什麼言,
發生了什麼大件事--

對了,她發生了一件大事,
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

我卻是從FB裏,很間接地,
從別人tag她的相片裏知道了。

本來,她根本不打算讓我知。
我想。


原來,我們的距離已經很遠很遠。


Don't get me wrong.
我不是天真得要相信所有友誼也是一生一世。

只是回想起,大家曾經那麼親近,
曾經以為思想是那麼相近,
但現在幾乎變成陌生人--

那一刻,真的有點感概。

我相信,友誼是要付出和維繫的,
正如所有的關係一樣。
我承認,我在這段關係裏付出得很少。

曾經是因為地域上的距離,
現在恐怕是因為心靈上的距離吧。

三個月前,我們還算是一對偶然會見面,
兩人之間的話題不會超出一餐飯的時間的朋友。

不過,當天,似乎大家就已察覺,
我們在走很不同的路。
沒有誰對誰錯。
當她很想說服我她那套才是求生之道,
我不想回應,只能苦笑和鬆一鬆肩。

「因了解而分開」原來不只會在愛情裏發生。

 而且,都是盛載著一份像毛毛雨天一樣的無奈。

 ***          ***

最近,我比較anti-social。

看很多事情也不順眼。

完全沒有踏出家門的意欲。

只是,我沒有跟任何人表達這種不滿的情緒。

在公司、在MSN、在FB、在朋友聚會、在GMAIL,
我似乎還是那個大頭。

然後,鬱著鬱著,睡得很不穩。
特別當我還要每兩個小時咳醒一次。

對着許多人、事、物也不滿,
卻又沒有開聲,
也沒有行動。

許多無力感以後,
我不斷的跟自己說:「I don't care!由得佢啦!」

似乎把那個重擔擲了出去,
它卻如回力標一樣飛回手裏。

很累。

我想拋掉我的責任感。
我想丟棄我的危機感。

我想走入深山,一個人住。



對,我承認我想逃避責任。
只是我跑得太慢,
什麼責任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