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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25日星期五

樹洞記事(二)

時間開始混亂起來。

起床也起得很晚。

差不多是跟着貓的節奏,一呼一吸,一睡一醒。

星期二那天一個人去了看電影。
《Fantastic Beasts》出乎意料地好看,那兩個多小時,我幾乎不願走,
多麼想停留在那個魔法世界。

想起來,又有一段自己的說話在腦裏面浮現:
「到底我是喜歡看書,還是喜歡用書來逃避現實呢?」

今天想來,其實兩者也是。

這,在邏輯上應該沒有什麼相撞吧。
因為《The Uncommon Reader》,所以萌生了「不如寫點閱讀筆記吧?」的念頭。
但轉眼間,卻又見到那灰色的自己出來,說:「你只會半途而廢。」

但還是為自己寫一下吧。半途而廢也由它。
因為好多書,人生都只會看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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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的大部分都是日本作者的書,更多是推理書。

湊佳苗《高校入試》
貴志裕介《上鎖的房間》
松本清張《絢爛的流離》

第一本是很本末倒置的書。是因為很想討論一個議題(日本的高中入學試),而寫出一個頗為長氣又無解的懸疑故事。第二本會拿起,是因為記得有一套日劇是這個名字。「應該是一本很娛樂化的推理吧」,心裏面想,結果是一連串的推理練習,講一些現實可行(possible),但沒有人會這樣做(plausible)的密室謀殺方法。

太多計算就顯得不再人性。

反而,松本清張的那本最好看呢。

以戰後日本作為背景,由一隻三卡鑽戒,輾轉經歷不同女性手中,每一次所引發的兇案、悲劇。那是一個跨文化、跨時代的空間,但卻是那麼容易代入和產生共鳴。最初看書背介紹,還以為是一隻咒詛鑽戒什麼的,但讀完後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是有一種命,或者是人本來就是那樣無可控制地愚蠢和被欲望控制。

然後再看命題「絢爛的流離」,是覺得真是完滿的點題。

現在在看《永遠的0》。原來0是指零號機。
關於太平洋戰爭,我了解得太少。
看起來有點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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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地方想去啊?」

猴子昨晚問。

沒有。

我有認真的想過。

許多情感上的避難所,都已經消失了。

淘大的漫畫店、(能靜下來的)尖沙咀海旁、(未裝修前)Page One、整個牛頭角區。


唯一沒有消失的是,圖書館和那裏的書。

一樣的冷冰冰,一樣無差別地排列着書,一視同仁地請你來讀。

所以我只能跑那邊。




2016年11月21日星期一

樹洞記事(一)

好想下雨呢。

這是今天早上起床後,看到那大大的太陽時,心裏面的第一把聲音。

可能寫點什麼會好一點。大家都說。
於是斷斷續續在手機寫點什麼。

但還是專心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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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星期三)

除了那不受控的心跳,和沒辦法好好控制的焦慮,其他的,我只是感覺到恩典。

「你知嗎?你有3個優點。
一是你很聰明,一點就明;
二是你有自知之明,知道發生什麼事;
三是你有好好的婚姻、朋友和同事。」

醫生跟我說。我呆了半晌。

他說,所以你的焦慮症會好的。

然後一整天下來,我們跟M&S傾合作,甚至是想起昨天跟小宇傾偈,大家都是十分十分理解和安慰。

根本是還未把自身的困難說出來,就已經明白了。

這樣的伙伴要到哪裡找?

為什麼我們會遇上這樣親和的朋友?而且大家願意把軟弱都展現出來。(S直接在枱上睡了,
我直接的說出焦慮病的問題。)

我不是很容易結識朋友,上帝卻讓我藉着工作,遇上可親的人,讓我不是一個孤島。

晚上跟一鳴的班,讓我很安慰,也很臨在。(可能太投入)

就如師母說,要有一個新視域,才讓人回復五感體驗,才可以臨在。

感謝主讓我們今天先經驗了。

那些故事、那光、那些線條,可以這樣深刻。



這一個小段的內容,全都是真實的感受。
但今天沒有吃藥的時候再看啊,就看得見吃了藥的輕省,和樂觀。

不過,一吃藥,晚上反而因為太刺激而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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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9日(星期六)


真實的自己在哪兒呢?

這天,發現自己突然都不想穿裙子了。
這個夏天很喜歡的深藍薄長裙,一穿起來,就討厭。

也應該不是這天才開始,好像是上星期六,去婚禮時也有這個感受。

不想穿裙子。

雖然最後還是穿了。之後卻發生了精神大崩潰的事件。

感覺那像是別人的外皮,我卻要硬生生穿上,
去扮演一個我不喜歡的角色。
是因為這樣子,所以我才會說出:「我不喜歡自己。」這句話嗎?


柏堅在星期五那天,跟我說了一點他的經驗。

我忘記了許多,(這段時間記性很差)但很重要的問題,
我還是聽到了:真實的自己在哪兒呢?

「別人希望你成為一個樣子,
你也希望成為別人眼中的樣子,
可能是為了聲名、可能是為了別的,
但就是忘記了自己是什麼樣子。

這段時間,你要努力試試找回真實的自己。
它在哪兒呢?」

會想穿褲子,是因為方便嗎?我問自己。

冒出來的第一把聲音是:是想把自己包得密密的。很安全。

啊。也對呢。

這天是調整日,先去阿基那兒剪頭髮。
等得不太久,他也已經很了解,
不會跟我說太多話。

剪完了,是很清爽、頭髮軟軟的。
「是不是感覺沒被困住呢?」他隨口地問。

我用力地點頭。

好像頭頂的烏雲也被剪走了一點。

然後又去圖書館借了書。

看很最快樂的是The Uncommon Reader。
很想看原本的英文版本啊,很想很想。
喜歡到不敢看到最後呢。

晚上在奶奶家,吃餃子,打麻雀。

跟米米、細佬說了情況,他們也很理解,畢竟米米媽也曾出現過這樣的病。
覺得能跟他們成為一家人,是很幸運的事。

約了明天去打羽毛球。

那天晚上,真的很輕鬆呢。

可能比回自己媽媽家還要輕鬆。

想不到的是晚上回到家裏,卻發生了惡霸事件。
他們在樓下一直喧鬧到凌晨三、四點,
還開始播歌。
老公去跟他們說,還被兇,說:「你知唔知我係邊個呀?」

我心跳快得要從露台跳下去了。

「如果你哋唔中意,咪搬囉。」

如果你生命中遇上了不能逃避的惡霸要怎辦?
我整晚睡不着,一直在想,也在找他們到底是誰。

惡霸、欺凌,這就是我們大部分人正面對的情況啊。
我很想把這件事寫上Facebook,不敢不敢,怕大家又擔心了。

今早一聽見那人的聲音,我又心跳加快,
這次還很憤怒,不斷咒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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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星期日)

早上還有那個惡霸的聲音,
不斷冒出最差的結果。

老公臉色也不好,
昨晚實在太不安。

看了劇集,看一回兒書。

也就差不多時間要去打波。

很神奇地,在接球之間,我還是會想起那個可惡的人。
然後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但慢慢就好像放開了,跟米米、細佬說了後,
就好像更可以當成一件舊事了。

那兩個小時很快樂呢。

雖然老公看起來很累,但他也很落力。



可能因為做了點運動,很早睡,雖然也中途起身幾次,但也算是睡得不錯了。

手臂很痠痛,好像要脫骹一樣,但塗了鎮痛膏就好多了。

今早起來,要逼自己不要倒數着樹洞日子,只是好好地休息着就好了。








2016年9月21日星期三

好累

好累的時候,會好想做一些撒賴的事情。

但最近理智鬼在掌控大局。

人理智得很。

連去吃個麥當當的想法都被迅速撲滅,現在乖乖地餓肚子坐長途巴士回家,煮一個麵。

更遑論有其他脫軌的行為。

原本今天打算在開了一個好累的大會後,去慕名已久的昭和相機店參觀,可能買一部平平的菲林機吧。

但最後還是工作爆滿地坐最後一班村巴走。

好想暴走、好想暴吃、好想暴睡。

但突然,又覺得沒胃口了。

好想抱一下。

2016年4月20日星期三

結界

是昨天,還是前天的早上呢?

日子過得太充實,
一天像過了十天,
好像都不懂算日子。

那天早上,精神還不錯。
沒有賴床,沒有被自己的心跳嚇醒。

快手快腳梳洗之後,就出門去。

由家門,走到牌坊,約5分鐘路程。
那天是很美滿的寧靜。

有清脆,但不吵雜的鳥聲。
天氣涼涼的。
見到兩隻小貓。

然後有一回強烈的風,
樹葉掉下,抬頭看紅綿已落的木綿樹也有點晃動。
有一陣好悅耳的樹葉摩擦聲。

世界好平靜。

那天早上的5分鐘很舒坦。
好像拾到了上帝給我淺嚐的平安。

然後覺得,是可以走下去的。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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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忘記了,到底是哪一晚。

放工,好夜了。
好疲累,雖然其實心裏也雀躍。
覺得這世界仍有許多可能性,
自己或許都能觀看這些變化。

好想叫自己休息。
但腦子在不停轉動。

然後,一入牌坊,撲鼻而來,
是一陣草青味,
背景是夏蟲初鳴。

突然,人就定下來。

覺得應該慢慢走回家,
看看在黃燈下的巨樟樹。
找找附近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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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有點像一個結界。

一穿過牌坊,就回到洞裏去。
在洞外的一切一切都不重要。

是那種氣味、燈光,
或者是風聲、陽光。









2016年3月10日星期四


原來我花最多力氣,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而且,控制的方法,是為情緒找一個說法。

讓自己的憤怒、傷心,變為可理解。

讓自己在自己的心目中不至成為一隻野獸。

原來,我看自己是一隻很原始的野獸。


用了幾天消化這樣的形象。

慢慢,發覺那是很中的描述。


為什麼我會怕人羣,為什麼我要「限制」自己是一個內向者。

那是因為人,或人們,總是讓我有太多情緒。

之後我要花太多心力去為它們一一解釋  說服自己沒有變瘋。


之後,是看到許多學生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一開始傷心,就幾乎要立刻變成憤怒。

然後,想起自己的特性。試着跟自己說:不要解釋,由得它發瘋吧。


結果,星期二整天,我都含着一泡眼淚。

真的,一坐在電腦前,即使在公司,我也控制不了地抹眼淚。

應該沒有人看到吧(大家都很忙)。

本能地不斷想其他事情來distract 自己。

與人羣一起的時候,會立刻正常。

但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流眼淚。

晚上聽道,一聽到彼得的傻勁和無知,

他對耶穌的期許,與耶穌三番四次告訴他不要這樣想,

就立刻想拮自己大脾了。



我開始明白自己,為什麼是情緒型的性格。

因為8, 9, 1都是對世界有一個很堅固的願景的人(安全/和平/公義)。

許多時候,甚至超過對自己的期許和關注。

我對自己要求很低,但對世界要求很高。這不是自嘲的話。



現在明白了少許,是不是要學習由得自己情緒暴走吧。(卻不是平常的暴怒。哈)



星期二那天,還有一個小片段,是我想起了小時候,

曾經想過自我了斷。

或者希望父母都死掉,我變成孤兒。

不是因為他們做了什麼。

而是很想自由。


那五年,真的對我好大綑綁。

我以前會想:為什麼一個完美主義者會討厭競爭?

為什麼我會討厭這間學校?


跟柏堅傾了一會,突然明白:可能是競爭叫我成為完美主義者。


捱過了中一的那段時間,我沒有死。

但我知道,不可以再讓情緒暴走。

不可以軟弱。

不可以休息。

可能是這個時候,我開始成為learned extrovert。

開始不斷練習用邏輯說服自己。



要休息,要軟弱,唯有病。

身體都習慣了。



「你愛我嗎?」耶穌問。

「你知道我愛你。」我哭了。

除了愛,我沒法向前行,我沒法在這個不完美的世界忍耐下去直到最後的一天。

除了因為感到祂的愛,我什麼也不是。








2015年10月12日星期一

最近所害怕的是命途


這個周末突然憂鬱起來。

因為看了一部漫畫《星守犬》,其實也是很平凡的催淚故事。
男主角在失去健康和家庭後,只剩下一輛小貨車的家當,
和一隻忠心的白犬。

於是他決定由東京,慢慢沿海,駕回自己的老家。
因為各樣的緣故,他最終沒到達自己的家鄉,
死在一個露營森林裏。

整個旅程,那隻可愛的大白犬一直守護在旁,
甚至主人死了,還守在車子,直至給露營的人誤當野犬而打死。(多催淚)

這個故事,當然是很傷痛,但最刺中我心的,是作者寫的一段後話。
大意是,主人翁其實一生人也沒做過什麼錯事。
他只是追不上時代,對於身邊的人(如太太)的轉變不敏感,
也不懂表達自己。

在最軟弱的時候,他還是選擇靜靜地一個人走下去。
還好,有一隻最尊敬最仰慕他的白犬,
讓他不至於孤獨。

說到尾,他其實不應得到一個如此悲傷的結局。
但現實是,許多這樣勤奮而善良的人,故事的結尾都是這樣。


看到這,我差不多要崩潰了。

跟之前看的《活着》,裏面的公公婆婆故事要重疊起來。
他們在年輕時都曾幸福過、快樂過,
但只因為一次生病、一場意外,或是一個不孝子,就令自己最後屈在孤獨的板間房。
無親無故,或許,會無人送終。


想到這,我開始害怕命途。
我開始冒起中年人的那種懼怕,代表我真的要跟青春說再見。
(也是時候了吧。大得真慢)

我哭除了是怕,也是覺得不忿。
為什麼我們終不能好好把握自己的生命軌跡?
其實這問題應該在信主初期就問過好多遍,但好像是昨天才突然入了心坎。

我明白要降服,因為我不過是受造物。

但每當想到天天有許多勤奮而善良的人,
都要面對這樣的終局,我心裏就很悲傷。

特別是在我住的那區,總會見到許多生活很艱苦的人。
可能只是因為一個錯誤的決定,
或者只是生不逢時,
或者只是時不與我,
最後就成了在街頭巷尾撿破爛、弓着背,滄桑的背影。



我一直也分不清Fate 和Destiny的分別,
後來見有人說,Destiny是有包括自己一手造成的意思,
因為我們可以I create my own destiny,但不能說I create my own fate。

我認為Fate 是像抽六合彩般,不經意隨機發生在身上的事情。
「係你GE就你GE」那種。
但Destiny,我覺得卻是「性格決定命運」的那種。

不能或不想去接受的是,我性格一早決定了我是沒有好結果的。
這樣子很消極,好像無論我怎做也沒法改變。


英文裏還有一個很美,卻不懂翻出來的字:Serendipity
有人譯「奇緣」或「機緣」,或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就是在路途上,會遇到許多不在控制的事情,但都是快樂或幸福的發現。
我覺得早幾年前的自己,仍是感到生命是充滿Serendipity的。



其實,最近是沒有發生任何大事的。

就只是突然害怕起命途,害怕起將來。

或許也是要提醒自己,要重新再貼近上帝了。

一個人,在那茫茫世間,是真的可以很害怕和孤獨。
(大概小時候太被保護,要現在才終於明白一點點。。)








2012年9月9日星期日

有時


安靜有時,激烈有時。

回看自己過去一個星期的Facebook,
全都是國民教育科。

很多人都是這樣吧。
或說,我身邊的人許多也是這樣。

就算人不在廣場,
也想幫忙傳達訊息,
幫忙向還未了解事件的朋友解說。

對我來說,是很久很久也沒有為一件事這麼着急。

「對於我們兩個自閉的人,真的很累。」猴子說,
「大概,我要遠離Facebook一兩星期,或者一段時間了。」

嗯嗯。猴子比我更利害,他一年前還是Facebook稀客,
今天他發的帖子比我還多。

老實說,我早有不看Facebook的想法。

特別是之前Facebook的訊息很沉重、很負面,
我好想不看。
但心裏很掛念,
看完又會想來想去,
晚上睡得不安寧。

但那時,卻覺得一定要看,
要把握時機,讓訊息快點傳開。

現在,似乎可以放過自己。

安靜下來,自己寫俾自己睇,
自己治療自己。


_____________________

群體有時,孤獨有時。

我害怕群眾,也絕不喜歡站在群眾面前。

害怕是天生的,我怕多人的地方,
別人會失控,我也會失控。

特別是太累情緒太多,
我不能在群眾裏。

我安於活在小世界。

或許是這樣,所以我不喜歡站在群眾面前,
不僅是討厭成為焦點,我也不會放過自己,
常常問自己,到底你站在人前,
是為了把訊息傳開,
還是為了自己。

(當然,我沒有什麼影響力,
只是我討厭人利用這些時刻,
為自己建功,自然也就害怕自己也有這樣的傾向。)

可以暫時離開群眾,
調整回自己的小世界,
我感到很滿足。


有一種鬆一口氣的感覺。

個人來說,我是同意調整策略,
重整戰場的。

一個再浪漫的地方,
也不可能永遠凝聚羣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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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有時,妥協有時。

這段日子,想得最多的,就是「信心」與「行動」;
「堅持」與「妥協」。

你再大的堅持,有時還是要妥協。

例如,自從「太刻薄」之後,我不再吃大家樂、大快活和美心。
自從藍鰭吞拿魚以後,我不光顧板長集團。

但,若是陪爸媽吃下午菜,他們想去大家樂,
我會去。因為要老人家大熱天時去大排檔或麥當當,
也不見得不刻薄。

若是同事們吃飯,想去板長吃靖魚套餐,
我也可以,就只吃靖魚。

有時,妥協與否,就在於當下的判斷,
什麼重要,是關係、是價值、是環境、是世界。

就算決定不盡完美,
但我仍可繼續追尋真理,
抱擁一直堅持的價值。


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待己過寬,
但可能會讓自己放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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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行動,有時自省。

我始終覺得,「沒有行動的信心是死的」。

只有透過進入現場,親自行動,
才能驗證你相信的,或說實踐你所信的。

同時,也是用行動,
來表明你所信奉的。

口裏說自己相信什麼,
但卻什麼也不落手,
我沒辦法被說服。

我也不認為,我們的信仰,
只是一個口裏說說,心裏想想的信仰。

如果我們在這一點上,
沒辦法有共識,
再說什麼也徒勞無功。





2012年5月21日星期一

自閉自閉自閉


人有點浮躁。

似乎身邊一切的事都讓自己不安。

當空間裏只剩下自己時,
心裏還是不安不安。

老是想着別人要怎麼想。

「要celebrate生命,
也就要學會接受已過去的。」星期天的講道,快完了的時候,傳道人加了一個註腳。

這是不是為什麼沒辦法乾乾脆脆的快樂的原因。

我有點像在玩King of the Opera,
在追逐那一束光環。
但人其實累得要命。

最好是能自閉。

真是一個introvert 。
要改變什麼嗎?





2010年12月17日星期五

抖抖

這兩個星期,過得很慢,
慢得就像過了一輩子。

每天都像在看電影,
到晚上要散場的時候,
人也散了。

捱了很久很久才到這個星期五的晚上。

身邊,情緒起伏太多,
迂迴曲折的故事太多,
聽到的說話、看見的眼淚,
來回的路程,
似乎都太多。

多到好像可以走幾個月,
卻在十天之內走完了。

而且,這兩個星期,
幾乎沒有幾天是屬於自己的。

為別人快樂,
為別人憂傷。

我想我不是一個自私的人。
(唔,不是最自私?)
只是,我一向也知道自己所能承受的情感有限。

早上還正正常常的操作中,
晚上回到家就累攤了,
再加上夜裏發惡夢。

我似乎摸頂了。
很累很累很累很累...


不好意思,讓我先回去我的洞裏面休息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