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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4日星期二

Project Management 的困難

(要寫點什麼來放鬆,但又寫不了稿
在隱隱地自責中。)

猴子大概知道,我開始支持不住。
所以這星期都很盡力地早收工,很落力地陪伴。

昨天晚上,在元朗的小酒館吃漢堡和意大利粉。

我突然一輪嘴不停地說自己心裏面儲下來的氣。

由陳設、分工,到抹窗、廁所,然後是開會、BUDGET。

有一刻沉默下來,我心想:為什麼當初要這樣做呢?
為什麼就不能安安份份地做個記者,搞好個網媒呢?

「你是未做過Project Management嘛,你在做新嘢,
又要判斷邊個同事做邊啲新嘢,
是會很困難的。」他說了這麼一句。

呀,是啊。

在擠迫趕忙的日子,我對人對自己都會很多責難。

___________________

我常常在堅持與改變之間掙扎。

有時候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堅持己見。

今天KL說:「有時有啲嘢係得就係得,唔得就係唔得。」
我都係咁覺得。
但我有時又會怕,是自己的主觀。

如果有時間,有空間,
我會迫自己梳理出一個所以然。
改稿係咁、改圖係咁,做EVENT都係咁。

但最近真係無乜。
無時間到一個點,連崩潰咆哮都無力。

我都明白,如果不解釋,大家是不會了解。
誤會又會應運而生。

只不過,我真的無力了。

要硬改,見到大家的眼神,我又會怯。
一來是做衰人,二來是會問:係咪真係我太過主觀?

為難自己又為難人。

但又真係過唔到自己個關。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買的時候你又唔講?」我都估到大家會咁講。

唉,雖然唔係直接同我講。
但都是很中槍的。

我成日都諗一個相反方向的問題。

當講Trial and Error,聽落去好容易係有權力的人/領導者下放空間,
讓其他人去試去錯。

但其實如果我們相信這個精神,那麼就要容許走在前面的領導者也會錯。

會不會好賴皮呢?

但我真心覺得,唔可以依賴一個人做所有決定,
然後佢要為所有決定去承擔責任。

我不是說要不負責任,而是做了決定,
大家還是要一起去承擔,解決之後會出現的問題。

屎是要大家一齊食的。(嬲嬲豬)
唔係淨係一個人食晒的。

唔係試的時候,大家就話好好好,試試試;
試出來唔對路,就指住在前面的人話:
「最衰都係你話可以試啦。」

每一次諗到呢個位,我就唔想做前行者。

(呢段嘢真係要記住。有一日再講trial and error學到啲咩要整理下再講出來。
我都要反省下,我以前做書有沒有把這個重擔放在山地度。)

(好啦,發洩咗少少)

(雖然其實係好小事,但就踩中我最難搞的位:有口難言地硬中一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真的應該早點求救。

讓專業的來就好了。

那就不用那麼大壓力。
(至少昨晚不會紥醒。)

還好,上帝的靈會帶領。

天使就在身邊。

不要讓身邊的伙伴做他們不擅長的事,
反而令大家的挫敗感增加。

這真的是功課。

好難的功課。

(諗一諗,都應該試過幾次,但我就係學極都唔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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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 experience! User experience!

不是要完成件事,是為了誰去做這件事。

為了誰,為了什麼原因。





2016年4月10日星期日

魯蛇

最近,覺得自己是魯蛇。

是因為生病,所以是魯蛇,還是因為魯蛇,所以才生病?
我也不知道呢。

昨晚,很夜才睡,卻還是睡得不好。
記掛今個月還未給媽子家用,
又想起中醫師說:你不要想太多啦。

然後,他在身邊,說:啊,你要接納自己真實就是這個樣子。

唔,原來又回到人生的第一任務嗎?

好像是打亂了陣腳。

可能是情緒起伏太大。

今天一個人在家,又開始亂想。
心裏的法官又出來,跟自己說:
你真的是三分鐘熱度的傢伙。

有什麼是你真正擅長和喜愛的?
少少辛苦你就逃跑,不是嗎?
還真是個魯蛇。

許多事情,確實連初級也沒跨過就完了。
嗯,除了語文吧。
(但德文也呈半放棄狀態啊。)

太重視結果了。
常常想着如果這件事成了,我會怎樣怎樣,
受到讚賞或是呃了些LIKE,
卻無法認真享受當下。

噢,或許這才是那些年的競爭因子。
總是想要比別人叻嗎?

明明已經明白,沒有什麼比賽在進行,
卻還是有一種控制不了的想像,
是如果自己勝出了/出類拔粹了會怎樣。

花太多力氣在這裏了。

呼。

可以認認真真的享受一下現在嗎?





2016年1月29日星期五

忙和那朝着小島的水流

好久沒有寫字治療了。好多次,在不同的情景下,巴士上,訪問中,會議內,都會想:嗯,今天要把這些想法記下來。但總是一回到家,就什麼也忘掉了。或者是生活很充實,又沒有寫下來的需要。

今天下大雷雨,又是周四,嗯,似乎是寫東東的時候
嘔一點什麼,清清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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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入新家,是四野無娛樂之地

最近的食店要行15分鐘,而且晚上九時關門。

有時,認真想想,會覺得自己還真的變化得太大。
絹問我:你唔悶咩?
我記得我好像想也不用想:我悶得呀嘛。

事實上,幾乎每天都很忙碌很充實。

住在深水埗時也很「忙」,但感覺是忙於滿足許多慾望。
或說,是在沒有穩定調子的生活裏面,嘗試不斷找尋好吃的、好買的來讓自己感覺到我還有一定的生活質素,我還可以選擇。
吃個很精彩的飯(但可能滿是味精),回家洗澡後,用打機、看日劇來充塞時間。
睡覺時已是夜半,卻不覺得有辛勞過後的滿足。
只覺得有點失控,和被動。

現在的忙,是另一種。
忙着照顧自己、所愛的人和貓。

最簡單的是,因為有一個較大的廚房,經常有阿竹的菜,一周有四五天也會想好好煮飯。
又煮又洗,再照顧貓,做點家務,轉眼間又已是深夜。
但知道,或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和體力是花到值得(和有健康回報)的事情上。
睡在床上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心虛。

「安息是需要紀律的。」

嗯嗯,這真是太對了。

呀,還有,住在這麼遠又靜的地方,
我覺得有點像回到德國的時候。
而且又是兩個人,很專注地照顧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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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太多刺激。

當我在家感到有一點自主和自在,工作裏卻像被洪流推着。

我是向着我想去的小島進發,然而那水流卻是如此急、又亂,
我唯一可以做的,只是不斷跟自己說:不要驚、不要驚。

小島在不遠處,若即若現,很害怕啊。
很害怕到岸時,會發現那原來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樣。
或者,到埗才知其實自己一無是處。

頭腦是好幾年來最清晰,
但面對的處境卻像是好幾年來最複雜。

我不懂掌舵啊。
我不懂駕船啊。

好多聲音。

有太多可以憂慮的事情,但同時又看見有太多恩典。
(例如是有一個小小的圏子,裏面都是可以說真話的朋友)
信仰的吊詭,什麼是亦步亦趨地抓着上帝,是明白多一點。
或者是,終於都知死了。
除了上帝,我真的什麼也不是。

面對自己的黑暗面,面對自己的害怕,
不斷由其他人的期望,自己對自己的質疑,
再扭呔修正,重新對焦為原初的感動。

日日這樣自我調節,很疲累。

但同時又因為有這個機會認識了自己多一點,
覺得很慶幸。

原來,如果可以選,我還是想做一個清醒的人。
我想知,上帝給我的計劃是什麼。
我想見到上帝的工作。(很大言不慚)

(唉,都係唔好亂求啲咩。)

唔知道自己應該點。

但還是見步行步。

家庭如是,工作如是。

快快樂樂地走吧。

自我提醒。

2015年6月11日星期四

人群恐懼

我有不算很嚴重的人群恐懼。

不算嚴重的意思是,如果必要,我可以控制到自己。
如果有一個朋友,一個可靠的朋友,在身邊作我的錨,我是可以在人海中找到方向。

第一次認真知道自己有人群恐懼,是在大二或是大三。
我記得是在沙田新城市廣場,當時自由行還未塞爆通道,
我和猴子好像是在沙田買東西,準備回宿舍。

有一點吵架嗎?我都忘了。
只記得下一刻就是喘不過氣,然後要暈倒。

接着的幾年,總是久不久就在人群中突然跳線。

之後,我們都不去多人的地方。
(除了遊行或者六四,哈哈。)

最近跟一鳴食飯,聽到的是要學習留意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那天起,我才發現,我平常都在喘氣。
有什麼事在催迫我嗎?我不知道啊。

今天早上是這幾年來,第一次在上班途中覺得要暈倒,
好想掉轉頭回去。(一向都很怕早上的多人時間,所以一定要聽歌一定要!)
被後面的阿叔推了好幾次。

我不知道呢,可能又是洞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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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怕人群的什麼呢?

我常常問自己。

可能是身邊太多資訊,太多人的聲音在說話。
我覺得好煩又好驚。好像要被這些聲音帶走了。

可能是怕和人的距離太近。
我不喜歡不認識的人碰我。不喜歡不喜歡。

(其實我真的是很麻煩的人吧。)

怕別人的目光。怕比較。怕對望。

I want to stay invisible.

(其實根本就沒有人留意我,但還是很想退後。)

嗯,我真的退入洞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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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上次講talk,還是昨天去錄電台節目。

大家都不相信我很怕public speaking,或是很內向。

我不知道,或者我真的變了?

如果真的變了,大概是因為我加入了一個由內向者組成的群體,
而裏面的彼此信任叫我們習慣無所不談吧。

但我最近覺得,有一點在自焚的感覺。
不是很外向的人,在扮着外向。
有很多資訊要處理,有很多人要回應。

我裏面磨擦的熱力,好像著了火。
But not in a good way。
It's burning me down.

I have to cool down cool down.

星期六還有一個分享會。
做完就可以先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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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說,不用急着要從洞裏出來。

我試試吧。

(呀,現在寫博文都是低沉的時候。是自我療傷啊。)

2015年3月28日星期六

有一點唏噓的Melanchony


我也不知道我在傷感個什麼,說實在。

「你覺得他住在這樣的環境,好嗎?」我問猴子。
「那要看他自己怎樣想。你認識他,與他有感情聯繫,就覺得他應該有更好的處境。是的,如果環境可以好一點,當然好。但若現在的處境沒讓他很消沉,那我其實不太擔心。」猴子說。

是的,是的。

今天跟T吃晚飯,因為他在面書上說:我真的失業了。
我有點擔心,也就約見面。
我看T,其實有點像家姐看細佬。
他是我們小組接待的第一位「過來人」,
也是這麼多年,唯一一位一直保持聯絡而成為朋友。

他一直在機構服侍,由學兄變為同工,然後是資深同工。
我們開始聽到他講機構的問題,管理層的老化;
最後是和大老闆的不咬弦。

他為自己舖後路,學拍片,考足球教練牌。
終於,今年農曆年,他被辭退了。

自從他爺爺過身後,他就自己一個人住在劏房,
大概是120呎的單位吧。

其實他也住得算是愜意。
也滿足。

但我,就是覺得有點心酸。

或許,我想或許,其他人看我們也是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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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關於羣體。

每次見面,T總會提起大家,也總會說想見面哦。
他是很懷念,那五年時光,我們每個周末都會開小組。
「開完組,仲要食宵夜,搞到十一點先番屋企。」
他因為要待在村,不常來。但一有空,必出現。

是啊,我都好懷念。
那段日子,真的很快樂,雖然累。

但我知道已經回不去。

大家的友誼仍在,只是各種責任和身分,
已沒法叫大家再如此相聚。

無可奈何,卻又明明知道,
大家也在掛念對方。

每個人也試過重新加入其他信仰羣體,再次尋找這種歸屬感。
有人再投入另一間教會,
有人轉轉折折,
有人繼續抽離,
有人,就是我們,還在思考關於信仰羣體的問題。

是失落了一部分的自己,
說得很老土,也是失落了一部分的青春。

我只能推卸責任。

是生活太磨人,是空間太狹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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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是未來的問題。

T和W已經是感情當穩定的關係。
但我見到W的眼睛,特別是在劏房裏的。

也不是說有什麼不自然,只是有一點不確定。
T是很生性的,被辭職後只是兩星期,就已經開始新工作。
且也不是很隨意的工作,收入也很穩定,也正在想發展自己其他專長。

但我知道,是有點難想像未來。

不安定的住處,不安定的前景。

或許,我是在W眼中看到了自己的不確定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每次我想到,上一輩掛在嘴邊的問題:
你而家有屋住有飯食有自由講自己想講的東西,還想點?

我就覺得很委屈。

是的,我們現在是有飯食有屋住。

問題是,我不覺得我十年之後有得食有得住。
我看不見一個可以由自己創造的未來。





2012年9月9日星期日

有時


安靜有時,激烈有時。

回看自己過去一個星期的Facebook,
全都是國民教育科。

很多人都是這樣吧。
或說,我身邊的人許多也是這樣。

就算人不在廣場,
也想幫忙傳達訊息,
幫忙向還未了解事件的朋友解說。

對我來說,是很久很久也沒有為一件事這麼着急。

「對於我們兩個自閉的人,真的很累。」猴子說,
「大概,我要遠離Facebook一兩星期,或者一段時間了。」

嗯嗯。猴子比我更利害,他一年前還是Facebook稀客,
今天他發的帖子比我還多。

老實說,我早有不看Facebook的想法。

特別是之前Facebook的訊息很沉重、很負面,
我好想不看。
但心裏很掛念,
看完又會想來想去,
晚上睡得不安寧。

但那時,卻覺得一定要看,
要把握時機,讓訊息快點傳開。

現在,似乎可以放過自己。

安靜下來,自己寫俾自己睇,
自己治療自己。


_____________________

群體有時,孤獨有時。

我害怕群眾,也絕不喜歡站在群眾面前。

害怕是天生的,我怕多人的地方,
別人會失控,我也會失控。

特別是太累情緒太多,
我不能在群眾裏。

我安於活在小世界。

或許是這樣,所以我不喜歡站在群眾面前,
不僅是討厭成為焦點,我也不會放過自己,
常常問自己,到底你站在人前,
是為了把訊息傳開,
還是為了自己。

(當然,我沒有什麼影響力,
只是我討厭人利用這些時刻,
為自己建功,自然也就害怕自己也有這樣的傾向。)

可以暫時離開群眾,
調整回自己的小世界,
我感到很滿足。


有一種鬆一口氣的感覺。

個人來說,我是同意調整策略,
重整戰場的。

一個再浪漫的地方,
也不可能永遠凝聚羣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堅持有時,妥協有時。

這段日子,想得最多的,就是「信心」與「行動」;
「堅持」與「妥協」。

你再大的堅持,有時還是要妥協。

例如,自從「太刻薄」之後,我不再吃大家樂、大快活和美心。
自從藍鰭吞拿魚以後,我不光顧板長集團。

但,若是陪爸媽吃下午菜,他們想去大家樂,
我會去。因為要老人家大熱天時去大排檔或麥當當,
也不見得不刻薄。

若是同事們吃飯,想去板長吃靖魚套餐,
我也可以,就只吃靖魚。

有時,妥協與否,就在於當下的判斷,
什麼重要,是關係、是價值、是環境、是世界。

就算決定不盡完美,
但我仍可繼續追尋真理,
抱擁一直堅持的價值。


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待己過寬,
但可能會讓自己放鬆一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有時行動,有時自省。

我始終覺得,「沒有行動的信心是死的」。

只有透過進入現場,親自行動,
才能驗證你相信的,或說實踐你所信的。

同時,也是用行動,
來表明你所信奉的。

口裏說自己相信什麼,
但卻什麼也不落手,
我沒辦法被說服。

我也不認為,我們的信仰,
只是一個口裏說說,心裏想想的信仰。

如果我們在這一點上,
沒辦法有共識,
再說什麼也徒勞無功。





2012年4月25日星期三

Direct and easy


愈寫愈少,愈寫愈疏。

不斷的告訴自己,寫點什麼吧。
然後,卻是一直的躲懶收藏。

有時,明明腦內有一些句子、片語想記下,
但總會跟自己說:「太累了,別再用神啦。」

這到底是懶,還是累;是藉口,還是真實,
有時我自己也不清楚。

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或許是這種關於自己的模糊不清,
叫人變得很累,有時還很焦躁。

不知道自己想點,
不知道自己想去邊,
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

腦袋不太了解心想怎樣;
心想了怎樣,手腳卻又不要動;
到手腳要動,腦袋也早已進入了休眠。

四分五裂的人,
五馬分屍的生活。

這是遲來了的青春期煩惱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

休息了兩天,生病了兩天。

常常在勉力回想:
到底小時候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到底「一天的難處一天當」的日子是怎樣的呢?

那種輕省的感覺是怎樣的呢?

必須澄清,那份輕省不是free of responsibilities。
而是極度清楚自己的responsibilities,
對於情感的宣洩 direct and easy。

怒氣,激烈地發過就沒有。
開心,就乾乾脆脆的忘憂。
傷心,就痛痛快快的哭過夠。
過後,心就明澄了。

人大了,所有事情都變得困難起來。
顧慮誰,顧慮地點,顧慮時間,顧慮面子...

這陣子,我突然發覺自己要借助看書看電影,
才能好好的哭,好好的笑。

但120分鐘後,心裏的東西,似乎沒有清理。
還是在不斷累積。

連寫字這種自我治療,也瀕臨放棄。
那 direct and easy 的排放空間,在哪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又走入意志力低,話變少的cycle。

要學習,跟這個甩皮甩骨的自己相處。












2011年3月28日星期一

精神自瀆

[這是在某天回家的巴士上寫的。用紙和筆寫的。
不知道為什麼心血來潮,想起這段文字。

懶青出沒注意!]



曾經,有朋友跟我說:
「因為你是做形而上的工作,
所以社會就只會用形而上的東西來回報你。」

她是認真的。

如果用簡單一點的說話來演繹,
意思大概是:
你的工作是虛無/不設實際的,
所以你的回報也是虛無的--不要妄想社會會用實質的東西來回報你。

例如金錢。

對,其實之前我是在問:
為什麼做文字工作者,就注定要憂柴憂米?

她這個回應,我用了幾年來思考。

心情有時憤怒,有時認命,
有時不明所以。

我不覺得自己做的東西有多「虛無」。
至少我訪問的人物,都是活生生的,
我寫的文字,都是打算回應一個有血有肉的社會的。

比起那些坐在冷氣房內,
每天玩數字遊戲的人,
我覺得自己的工作其實蠻踏實。

腳踏實地,不都是父母、老師的教導嗎?


如果說,我的「不設實際」和「虛無」,
是因為我一把年紀還在談追隨自己的理想,
那麼,我想說的是:我早已投降了。

我早已不談自己的理想,
我,只是,在做一份自己有熱誠的工作而已。

「有熱誠」不是每一份招聘廣告上的基本要求嗎?


我的熱誠不是來自每年三月發放的花紅,
是我的召命、我的興趣。
就是這樣子而已。為什麼會覺得社會就不會回報這種熱誠呢?


常常有人跟我說:「你要屈服了,對現實低頭啦。」

我卡在喉嚨的一句是:
「我早已服到五體投地了,差不多要在地上爬行了。」


我想起有同事很喜歡用「精神自瀆」(mental mastubation)
來形容不斷自我說服、自我滿足的過程。

我也曾問自己:我究竟是不是在精神自瀆呢?
我是不是在說服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很有意義」呢?
我是在催眠自己嗎?

但換過來想,其實不斷搾取自己的身體,
無天無夜地幹着自己不喜歡的工作的人,
再說服自己所得的金錢是值得的--這又會是另一種自瀆嗎?


如果兩者都是在自瀆,
那我慶幸的是我那種還不算是最傷身的啊。:P



 [看回這段字,覺得自己真是蠻阿Q的。
不過,也許正因為如此,我才可以繼續待下去。」

2011年1月5日星期三

眼淚博物館

祈禱祈禱祈禱。

有一點想去海邊大叫。

有一點想立刻去睡覺。

有點想靜,
有點想嘈。
好想寫點什麼。
但又不知道要寫什麼。


想做一點資料搜集,
卻又發現其實人根本不想知道關於這回事的資料。


茫然若失。


胡亂寫一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知是從哪一天起,
心痛的時候,
我第一個要去的地方,
是博物館。

印象中,第一次是跑到科學館。
好像是不久以前的事,
但傷心的原因,
惱怒的對象,
我全都忘記了。
只記得,在那天,
好像發狂一樣,
在科學館裏鑽來鑽去,
要把自己埋在數字、數式和其他科學資訊裏。
(好有科學怪人的感覺)


還有一次,
是某天在踏出家門上教會之際,
突然有一大堆失望、失敗的情緒湧上來,
強烈地抗拒要回幼稚園去。
盲無目的,由家走到車站。
想哭又哭不出,
見到一輛熟悉的巴士,
就跳上去。

結果,在歷史博物館下車。
由盤古初開,一直看到本地習俗,
在神功戲前玩着問答,
才給輝接回去。

之後,申請了博物館半年証,
我就更常的跑到博物館裏。
心情郁悶,最常是逃到藝術博物館。

不是要看展品(有時連展館也過門不入),
只是坐在二、三樓,電梯前的一些沙發椅,
看着一格格的玻璃窗,
外面是一大個維港,
就在發呆。

天空有時是灰的,
有時是藍的,
有時刺眼得沒法直視。


然後,看着看着,
就自然會流淚。



不止一次是這樣。



哭是不需要原因的。

但不知為何,
只有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一堆沒關係的死物前(且容我這樣說吧),
我才能發洩情緒,
然後,嘗試平靜下來。


(正如,有一些時候,
我一定要寫點什麼,
人才可以安定下來;
有些時候,卻見到電腦就掉頭走。)



今天,逃到文化博物館。


每個博物館也留下一些眼淚,
把它們儲起來,就能成為一個眼淚博物館。





"From the God of your ancestor David:
I've listened to your prayer and 
I've observed your tears. 
I'm going to heal you." (2 Kings 20:5; MSG)

我信,我們每個人的眼淚,祂都珍惜,
祂知道那種錐心之痛,
祂都經歷過。


在這個時候,
祂絕不會離開。
我信。


呼...

祈禱祈禱祈禱。



2010年11月26日星期五

垃圾桶文章*

你覺得敷Mask對皮膚有幫助嗎?
其實我覺得無乜。

對我嚟講,敷Mask只係一種姿態,
話俾自己聽:你要relax relax relax relax。(如果唔係會有皺紋)

好啦,今日太多嘢發生,
個腦仲係度轉緊,
所以我而家敷緊Mask,
催眠自己:你要放鬆放鬆放鬆...

點解今日我覺得過得好快,
又好似好慢咁。




朝早番工嘅時候,
我行得好慢,
因為琴晚瞓瞓下覺,
隻左腳突然抽筋,
痛到大叫一聲,
醒左10分鐘再瞓過。

仲要一路瞓,一路唔敢郁,
一路擔心佢又再抽筋。



番到公司,見到枱面個to-do-list,
我突然心跳加速,
死啦死啦死啦,
自己同自己講咗10萬次。

好似好多嘢要做,
又唔知由邊度做起。

我覺得自己好變態,
係好多嘢做嘅時候,
第一件想做嘅嘢,
竟然係重新寫過一張to-do-list...
係照抄一次!!!
點解我要咁做?!OTZ




喺好忙嘅時候,
搵左都係好忙嘅戰友,
一齊為忙碌祈禱。
感激感激。T_T

祈完之後,我好似突然失憶,
唔記得咗自己其實好忙,
反而輕鬆咗。呵呵呵。




交咗一條稿。
總好過冇。
(之後仲有幾多條,
我都講唔到。)




有一個未來旅程嘅細節,
交咗俾大佬處理,
太好了。
而家自動波進行中,
可以先放埋一邊。
(我係懶散嘅員工)



夜晚見咗25個老師,
有人聽聽下分享瞓左,
有人全程金睛火眼抄notes,
大開眼界。

感恩,有好多老師願意援助100人訪問,
之後幾期都有著落。
「你地好有心,但啲內容真係有啲深。」美女老師話。
我會記住,再諗諗。
(唔知點解好想令篇文押韻)



其實,諗落今日都係好感恩。
無驚無險。


一日完成一項工作。
咁一日總會比一日有盼望。
明天會更好。

無事嘅,實搞得掂嘅。

OOSH~~~~~~~!

噢,要執書包,
聽日8:30am要去到佐敦呀!!!

(咦?不如食澳洲牛奶公司做早餐啦!
突然好期待呀~~~~>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垃圾桶文:
腦子裏有太多的東西,
要抛出來,丟在垃圾桶,
那麼就嘔在Blog裏吧。

失禮了失禮了。



2010年11月24日星期三

SHARE

快樂的時候,
我很多話。

心痛的時候,
我不說話。

其實是說不出來。
不知道怎樣整理,
又不知道要怎麼說,
甚至連安慰的說話也不懂說。



「與哀哭的人要同哭」(羅馬書十二:15)
我希望這樣可以幫忙分擔一點。


除此以外,
就把記掛的人和事,
都在禱告裏交托天上的祂。


我相信,祂在。
祂在,就有盼望。

2010年11月16日星期二

Demonstration

這是一個混亂的entry,
不好意思。:(



「這個世界需要的不是Proclamation,
而是Demonstration。」

早會,聽到這句說話以後,
我的魂魄就飛走了。

我常常覺得世界很嘈很雜,
很多聲音。
有時坐在巴士上,
我聽着四方八面而來的對話,
我有一種要大叫的傾向--
真的想站起來叫:「呀~~~~~~~~」

雖然他們不是對我說話,
但我好像接收了所有訊息。

(你有沒有看過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Dog in the Night-time
它說,自閉症患者會同時接收身邊所有的訊號,
路牌呀、燈號呀、顏色呀、聲音呀、氣味呀...
令他們很煩躁。
看完這本書,我有一個時期,
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自閉傾向的。
也許是吧。)


很多人說話,
很多人告訴別人要怎樣怎樣。

你在告訴他,
他告訴我,
我又告訴她。

很累。很浮。

怎麼說呢,
好像意見、聲音、說話,
都飄在人群之上,
很輕很輕,有一點空洞。

就是沒有實在的東東,
把握在手。




有時,我會追着這些浮動的聲音,
飄來飄去。
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好像有立場,又好像無所謂。

接着,自己又發出同一種空洞的聲音,
拾人牙慧。



腳不着地的感覺,
原來很累。
浮來浮去,
只會越發沒有安全感。


有人明白這種感受嗎?
(Oopss,我又在發出一些空洞的聲音嗎?)



我不想再胡亂評價什麼了。
我不是怕自己講錯。
我大概是個不怕錯的人-真可怕。(我是怕慢的。就算錯都做咗先算。)

只是,我檢討下來,
自己總是想或是講,多於做。


只顧說說說,
以為自己參與在那一個大世界,
在自由的討論空間有一種論述的權柄。

其實,不過是在FB轉載別人的資訊,
連自己去發掘事物的過程也都遺失了。

很空洞。



大世界未有認真深耕立足,
自己的小世界卻早已被忽略。

身邊的小事,關心你的人物,
全然是透明的。

生活,似乎也建築在那一個浮在半空的古怪大氣層。
(自己是越講越古怪吧?)





我要腳踏實地。

我爸常說:「點解你行路腳踭唔掂地?」
我後來理解,
這是一種心態的示範。

「趾高氣揚」就是這個意思。

我想,行得沉穩一點。
慢一點。卻有不是拖着腳踭而走的。


把自己放下一點。




好吧,想怎樣做、知道怎樣做,
又是一種proclamation。
現在要做的是demonstration了。

2010年9月1日星期三

頂點

想起了這段對話:-

我:你會不會打孩子?

他:很難說。

我:哦??

他:畢竟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

我:唔。



每個人都有一個極限。




呼。

我真的累了。

2010年8月24日星期二

沉默擁抱

面對苦難,
我總覺得,
我沒有資格說什麼。

特別是面對別人的苦難。

我可以指摘千千萬萬人的錯誤,
但歸根究底,
我心裏問的是:
為何是他們?為何要他們受苦?


我不懂說。

(甚至不想知,
我不願相信苦難的背後,
是有某種邏輯的。)



有人說,
基督徒要只說祝福,
不要咒詛。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的嘴就更必須要閉上。

我怕我的舌頭,
不受控制,
胡言亂語。

只在別人身上,
徒添傷痕。



如果可以,
我想給他們每一個,
一個擁抱。

現在不能,
我只能懇求上帝去到他們中間,
給他們每人一個最大最緊最暖的擁抱。

我祈求。

2010年7月21日星期三

Endurance

I believe HE's talking to me.

Twice a day,
I was given the same scripture:
"Here is a trustworthy saying:
If we died with him,
we will also live with him.
If we endure, we will also reign with him.
If we disown him, he will also disown us.
If we are faithless, he will remain faithful,
for he cannot disown himself." (2 Timonthy 2:11 - 13)

Twice a day,
I was told to try to endure what's going on right now -
though I don't understand it,
and I don't enjoy a single bit in this sticky situation.



Come to think of it, while they sound alike (esp in Chinese),
'endurance' and 'patience' are two very different things.

While 'patience' simply means you have to wait for something to happen,
'endurance' almost ensures that it's going to be like hell while you wait.

Ok, I got the message - to endure.
Could I just fire away some of my queries?


What am I waiting for?
What do I hope for?
What do I expect to change after I get out of hell?
Or is it an ever-lasting hell? and we are talking about a lifelong endurance?

Could I yell and shout and complain while enduring the harshness of life?
If I complain, am I still enduring??
Does endurance include silence??

Could I become a LOUD endurer?

no idea.



I suppose I'd just have to endure the current situation,
and patiently wait for the answer, hopefully, to dawn on me someday.


(Oh, this is such a dump entry.  )

2010年7月20日星期二

On the Edge

So very tired.

It's like walking on the edge of a cliff...
Taking each step with immense attention and carefulness...
try not to fall into the unknown blackness...

This pressure just swarms in every day...

The first time in my five years of work life,
 I really don't want to work on what I'm supposed to work on...

This is just so not me...
I love work... really...
I keep telling myself it's some stupid tantrums going on...
But it just won't get better...



I know I'm retreating back into my cave...
want to be alone all the time...
no interest in having any kind of social activities...
not interested in having fancy dinners ...

just want to stay back at my place and do my own reading ...

I wish this journey around the cliff would end soon...
It's just so tiring....



There are a lot of discussions on mid-aged crisis..
But no talks on how to face the mid-twenty crisis...
We face so many changes,
we make significant decisions that could literally give a detour to our lives,
we meet with the harsh and cruel realities of the real world,
we have so many disappointments with people surrounding us,
we are so confused when responsibilities keep pouring in...


And, we have to keep telling ourselves, "that's what it means to be an ADULT."

The child inside my heart is fighting the adult inside my head...

so very tiring....

2010年6月26日星期六

周末恐懼症

只要是周末,
我就恐懼。

總想在床上一直的賴着。
總想躲在最安全的被窩裏。

原來,不知不覺,
我已經患上恐懼症了。

我討厭就只是孤獨的在努力。

2010年6月15日星期二

盼望的實體

一個人的盼望,其實有多大?

我的盼望如氣球,
時大時小。



當那呈強又自大的自己跑出來,
以為什麼都關自己事,
什麼都要自己完成,
盼望,等同期望,竟脹成一個大氣球。

我在等,等它爆破的一刻。
我深知,它抵不住我不斷的把各樣的幻想、妄想吹進去,
它終要爆開,
然後軟軟的墮到地上去。

即使我忍着,不吹氣,
現實的失望,
還是一針見血的,
把它狠狠地刺穿。

我想埋怨、我想咆哮,
但最後,我這個無用的人,
還是抱怨自己。





只有在那些時候,當我說服到那個倔強又呈強的自己,
了解和接受自己的弱點,
把一切都交上,
盼望,不再等同期望,只是安安份份的一顆豆。

豆子被埋在地裏,
慢慢成長。
不心急、不抓狂,
因為知道掌管的不在於自己。




好久沒見到那顆豆子了。
是掉到哪兒嗎?

2010年6月13日星期日

超錯的臨界點

噢,這篇不是說政改的。
哈。
只是無聊抽抽水吧。:P


兩星期前做Facial(Appraisal),
我在填寫自己未來一年的目標時,
寫下了:「保持身體健康!」

自大的我以為自己真的開始健康起來,
在沒有防備和檢討的情況下,
放肆地吃零食,
然後...我腸胃炎起來。

星期五晚開夜後,趕回家看開幕戰的下半場,
(我看到第一個入球,YEAH!)
吃了一杯媽媽弄的啫哩,
然後,半夜2點半,
我起身又吐又瀉。

我不認為是我媽的啫哩惹禍,
因為輝、爸、媽吃也沒事,
就只有我...只有我吃過後,
半夜胃痛 + 肚痛 + 生理痛。

(把所有難捱的痛,
同一時間加在身上,
我坐在馬桶的一刻,
很不好意思地,
想起了約伯。...
「為什麼要生我出來啊~~天啊!」)

然後,起身幾次,
不能安睡,
第二天朦朧地起來,
手軟腳軟...

整天就是睡睡睡...
不停的睡。
(按照慣例,
我還未到痛死的那一刻,
所以沒有看醫生,
只是吃了胃藥和黃蓮素片。)


迷糊中,我在夢裏思考,
我想是我不顧一切的吃零食,
令腸胃到達了臨界點。

睡飽了,起來吃粥,
看完阿根廷與尼日利亞,
然後又累得要命了。

今早起來,
又痛...
結果是整個周末也窩在床上,
像蝦米一樣。

到了下午,
似乎我已經和痛楚成為朋友,
可以如常的做家務,
和跟婆婆慶祝生日。

好吧,我要跟零食暫別了。


____________________

這陣子,突然脾氣變壞。
我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人很躁底。

可能是因為生理期的緣故。

諸事看不順眼,
每天總要把耳朵塞着才能工作,
「別吵我」心裏咆哮說,
但其實自己還在看FB。

然後,
我又想起了一些一物治一物的邏輯。
每個人也總有一些「相剋」的東東。


原來,有很多東東是可以治死我的。
很Dominant的人。
就是那種以鄙視眼看你的人。
我會立刻縮成一團,
甚麼也不說。

二十萬隻電兔上身的人,
這是同事們的說法。
很累啊。
音波功是可以,絕對可以,殺死我的。

裝熟的人,
就是其實很不熟,
但就是在裝熟的人。
你愈扮熟,
我愈彈開。

如果這些事情或人物不斷重覆出現,
就會把我推到臨界點...
天呀,我大概要咆哮了!


*~~~*~~~*~~~


我想說的是,
很有趣,
當這兩個臨界點,
重疊在一起,
你以為會爆發嗎?

不,我倒是完全平靜下來。

還是自己的身體最緊要。
看開一點。

2010年5月31日星期一

次序

不知道是因為我的眼鏡換了,
還是因為status改變了,
我看見的東西,
着重的焦點,
都改變了。

在有一個新開始以前,
先要把自己生活的次序重排一次。

究竟每天起床,擦牙,
上班,午餐,吹水, 下班,
上網,寫blog,洗澡,睡覺,
是為了什麼?

我希望世界怎樣為我轉動,
還是我希望為轉動的世界做點什麼?

"A church without mission is just a crowd."
我補上一句,"A man without purpose is just a flesh."



"God's work done in God's way never lacks God's supply."

「我想,我現在做的事,大家看來還好,
但不是在God's way 裏。」他說,

我也想知道God's way在哪裏,
讓我們重尋那一條模糊的路,
重拿那一本沉重的地圖,
一起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