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6日星期三

自閉頻率

四周很吵很吵很吵。



很多聲音很多聲音。


耳朵已關上,只留下一條縫,
讓某些特定頻率進入。




上夠電以後,
我會再爬出來的。

2011年1月25日星期二

功課HOME-work

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很累。

很想快點到農曆新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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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上年5月到現在,
hea了8個月,
我們終於都開始「工作」了。哈。

其實之前也不算是完全沒有勞動過。

我們影了婚紗相,
也揀了相。

我們訂了酒樓和教堂(教堂要待3月才會正式回覆是否可用)。

我們連婚戒都買了。

也算是做了一點點的工作吧。


轉眼就差不多2月了,
是時候加緊進度。

感覺好像要考試,
現在開始寫溫習時間表。

(順便吹噓一下自己,
我是真的會寫溫習時間表的。
所以,讀書十幾年,我從沒有試過開夜車溫書--
因為無必要~~哇哈哈哈~~自大的人上)

最近兩人的功課:

1. 決定旅行地點 - 已完成!

2. 訂特惠機票 - 已完成!

3. 搜集婚禮rundown資料 - 已完成!

4. 預訂新娘化妝 - 進行中...

5. 物色住屋地區及四周放風 - 進行中...

6. 物色及預訂禮服 - 進行中 ...

希望可以早點完成這些事情,
之後不至於太狼狽。

你問我呢,其實我不是十分享受做婚前功課,
一來我不是wedding maniac,
二來我實在很怕煩。
哈哈哈哈哈。

不過,這又會是二人獨特的回憶。
「製造回憶」是我最喜愛的活動。(<--奇怪的人)
嗯,就咬咬牙,學習享受其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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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skype 對話:


dydy: 我星期四約了新娘化妝試妝,不算太貴。^_^

Fai: 很乖,錫晒。

dydy: 我做了我的功課呢。

Fai: 功課,hehehehehehehe。

dydy: 你也做了功課,我見到你在editgrid上開了一個新folder for our Europe trip。

Fai: hehehehehehehe... dydy 讚我。我也做了功課。

dydy: 噢,是HOME - work ,work to be done before we got our own home。

Fai: our own home ... hehehehehehehehe... (blush)



猴子的說話總是很簡短的。
Skype 如是,真人如是,還挺consistent的。哈哈哈...

2011年1月24日星期一

掛念你



戰友,你的痛你的心傷,
你的失望你的悔,
祂都知道。

要支持住。

我們都在,祂一定在。

不要壓抑自己,
走到祂懷抱裏,罵祂捶祂哭過夠也好,
祂明白的。

愛你。為你祈禱。

2011年1月23日星期日

安息.故事

呼,沒有安息,真的很累。

安息不等於休息,
但沒有休息,
大概也不用妄想有安息吧。


這星期很長。 每天也有不同的事情發生。
好像走過了很久很久。

有兩天是安息的同工營,
空間是有的,
但心,就是沒法定下來。

坐在樹下畫畫,也是快樂的。





我是很感激有這個同工營的,
也很喜歡安息的主題。

至少,我知道,我的機構是把我看為一個「人」,
而不是文字處理器;
在這個年代,這個城市,
幾乎是一個童話。


只是,不幸地,現實是,工作還是纏身。
(下年度的同工營,我們可以去一個沒法收到電話的地方嗎?)

雖然工作,只是短短兩三小時,
但我這個unproductive和inefficient的人,
在工作以先,會用一天來憂慮(包括預備),
工作之後,又用一天來回想片段。

這麼一來,其實也沒什麼時間剩下來了。哈哈。
也沒有什麼時間休息。


所以,我真的不喜歡星期六、日工作。

(「嘩,你做呢行,預咗架啦!」
「吓?預咗,就唔可以呻架?!」)

感覺上,是一至日都沒休息,
心情常處於工作的綳緊狀態。

人是很累,又會變得很容易躁底。

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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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累中,還是有感恩的事,這星期在工作以外,
可以跟朋友仔見面。

聽聽大家的故事,
互相代禱。

有同路人願意聽自己的想法,
互相分享心裏的故事給對方聽,
是一件很窩心、很溫馨的事。

坦然的,不修飾的傾談,
這不是必然的啊。

一同尋找生命中,天父留下的痕跡。
謝謝大家,讓我們互相滋潤。

這是一個艱難的年代,
但遇上了你們,
我覺得日子也就不那麼難走。


也謝謝猴子,今天特地來接我收工,
送我回家,待我午睡。:)

2011年1月12日星期三

唯一 The One

忘記了是哪一天的事。

在腦海中的場景大概是這樣子,
有點清晰、有點迷糊:

工作完畢,我坐在巴士上層,
由港島慢慢駛回九龍。
看着窗外的景色,
我在打盹,也在發呆。

腦子在空轉。

沒什麼可做,
唯有看看街上的行人。

眼睛不由自主地搜尋與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
有男的,女的,
胖的,瘦的,
潮的,土的,
高的,矮的,
講電話的,聽歌的,
等車的,等人的...

看着看着,我的腦內出現了一個連線matching的練習:
呀,那個潮的,其實和那個等車的也蠻襯;
不不,是那位講電話的襯一點。哈。
如果土的,配上高的,會不會很奇怪?
還是配胖的比較好呢?

為了自娛和打發時間,
我開始在腦裏做我的紅娘。
(多無聊啊~XD)



玩到差不多到站的時候,
我得出一個結論。

也許,在這個大世界裏,
只是就外表相襯而言,
可以跟自己配得上的人,
有千千萬萬,甚至幾十萬個。

即使進深至性格的配合,
可能也有幾千幾百位。

今天,我和我身邊的那位能走在一起,
可能只是某個時空交錯而成的結果。
沒有什麼必然性,
只是一種randomness。

噢,甚至也沒有什麼獨特性,
即使把他換成...er...隔離屋的B仔,
可能關係還是會一樣,
有一些煩惱、有一些快樂。



呼~~在走回家的路上,
我覺得我的愛情好像變得廉價了、隨機了。
我悶悶不樂起來。
(係,我認,我係好中意鑽牛角尖的。)




在洗澡時,淋着熱水,
我抱怨自己為什麼會想這些無聊問題。
突然,有一個想法,或是聲音,
在腦內飄出來:
(很可怕吧~)

是的,這個世上,其實有成千上萬的人可以和你兩情相悅;
就性格而言,也可以有成千上萬的人可以與你互相配合。

只是,在他們當中,
並不是每一個,你也有能力給他幸福。



然後,熱水淋了半小時,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

兩個人的關係的獨特性,
不在於性格配合度是不是100%,
默契是不是最佳,
喜好是不是一致。

這些外在的東西,都是可以調節,
可以培養的。

反而,那份獨特性存在於上帝給予二人的任務:
在這個時空,
只有你/妳能給她/他幸福了。

靠晒你啦。唔該晒。 (上帝拍拍你的膊頭說)

這是由以自我為中心,
轉變為以對方為起點。

如果確信這點,
即使之後,你遇上比他更懂你性格,
或是與你興趣、喜好更相近的人,
你也不會忘記,
你手上的幸福是預定了,只給你身邊的那一位。


這才是「命中注定」的意思啊。

我想,這會不會也是婚約的意義呢?

2011年1月5日星期三

眼淚博物館

祈禱祈禱祈禱。

有一點想去海邊大叫。

有一點想立刻去睡覺。

有點想靜,
有點想嘈。
好想寫點什麼。
但又不知道要寫什麼。


想做一點資料搜集,
卻又發現其實人根本不想知道關於這回事的資料。


茫然若失。


胡亂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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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從哪一天起,
心痛的時候,
我第一個要去的地方,
是博物館。

印象中,第一次是跑到科學館。
好像是不久以前的事,
但傷心的原因,
惱怒的對象,
我全都忘記了。
只記得,在那天,
好像發狂一樣,
在科學館裏鑽來鑽去,
要把自己埋在數字、數式和其他科學資訊裏。
(好有科學怪人的感覺)


還有一次,
是某天在踏出家門上教會之際,
突然有一大堆失望、失敗的情緒湧上來,
強烈地抗拒要回幼稚園去。
盲無目的,由家走到車站。
想哭又哭不出,
見到一輛熟悉的巴士,
就跳上去。

結果,在歷史博物館下車。
由盤古初開,一直看到本地習俗,
在神功戲前玩着問答,
才給輝接回去。

之後,申請了博物館半年証,
我就更常的跑到博物館裏。
心情郁悶,最常是逃到藝術博物館。

不是要看展品(有時連展館也過門不入),
只是坐在二、三樓,電梯前的一些沙發椅,
看着一格格的玻璃窗,
外面是一大個維港,
就在發呆。

天空有時是灰的,
有時是藍的,
有時刺眼得沒法直視。


然後,看着看着,
就自然會流淚。



不止一次是這樣。



哭是不需要原因的。

但不知為何,
只有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一堆沒關係的死物前(且容我這樣說吧),
我才能發洩情緒,
然後,嘗試平靜下來。


(正如,有一些時候,
我一定要寫點什麼,
人才可以安定下來;
有些時候,卻見到電腦就掉頭走。)



今天,逃到文化博物館。


每個博物館也留下一些眼淚,
把它們儲起來,就能成為一個眼淚博物館。





"From the God of your ancestor David:
I've listened to your prayer and 
I've observed your tears. 
I'm going to heal you." (2 Kings 20:5; MSG)

我信,我們每個人的眼淚,祂都珍惜,
祂知道那種錐心之痛,
祂都經歷過。


在這個時候,
祂絕不會離開。
我信。


呼...

祈禱祈禱祈禱。



2011年1月3日星期一

此時此地

他昨天突然問我:

你有沒有想過要離開香港,
到別的地方住?


我:

唔,也有試過。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住啊。
我想像不了自己要長期與香港分開。
所以,我是很佩服雲子,
可以一個人在美國讀書生活。

他:

那你有沒有這個心理準備?

我:

唔,我有想像過吧。
例如,有天你要去大陸、台灣、美國工作(註:這都是電子公司的地方),
我有心理準備要跟你一起去。
為什麼你會這麼問?

他:

我覺得,這個城市是越來越不歡迎像我們這樣的人。
所以,要有一個心理準備,有一天,我們都要離開這個地方。


我:

嗯嗯。(嘆氣)
對於移民外地,我有一個很深刻的故事,在腦中,總是不時提醒我。
那是黃碧雲寫的故事(註:後來翻查,故事叫《失城》,還有,這個黃碧雲是已封筆作家,不是從政的那位),內容是講一家人移民到外地,原本滿懷希望,最後卻因為抵受不住寂寞和孤獨,那位爸爸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太太和幾個子女。讀來是很暴力的,但更強烈的是寂寞。
我記得有一幕是講他們一家人在寒冷的風雪之中,屈在自己的大屋之內。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而已。對我來說,是很深刻的畫面。

總之...我對於要移民,有很大的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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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些時候,會想逃離這個地方。
一聽到他說:「 這個城市是越來越不歡迎像我們這樣的人。」
我的心就酸了。因為他說得真對。

只是,我說不出要逃到哪裏去。

我不相信,有一個地方(除了天國),
能帶給人絕對的幸福。

所以,即使有人問我:
「如果任你選擇,
你會想做哪一個國家的人?」

我只會說:「由上帝按random的按鈕吧。我無所謂。」

我也希望一生人平平順順幸福快樂,
只是,我不覺得有哪一個地方/城市/國家能給我這樣的保證。


即使是上帝,也不會保證我一生快樂。


或許,神叫我們生在此地,
並不是要我們只顧追求快樂,
他是按別的目的、別的想法,
把我們或分散,或聚集。



新一年,我想更清楚知道,
神叫我在此地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