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回故

開始了執包袱的工程。

進度理想。

原來我們兩個人這些年來買了那麼多遊戲,
以後大家來我們家就有夠玩了。

原先我是想着要把家裏一切屬於我的東西都搬到新屋,
但後來看到那堆信、聖誕咭就清醒了。

總不能把它們都帶在身邊。

老師送的書簽、
同學寫給我的信、
法國、荷蘭筆友的郵簡和名信片、
每年一堆的生日咭••••••

這些都不可能、絕不會掉丟的,
看到信裏的字跡,那種青澀的文筆,
有點點想哭。

唯有在櫃裏找一個位置好好放着吧。


開始點算自己的書。

原來也不是真的太嚇人,
而且對部分沒「感情」的書,
我可以無情的把它們送走。

一定要帶走的是七冊Harry Potter,
一本三合一的The Lord of the Ring,
The Book Thief,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dog at nightime,
What so Amazing about grace,Just like Jeaus••••••

看來我也可以和阿波一樣,
做個送書客。


身體很累,但頭腦好像休息了一會。


先不去想,把這些東西搬到新居後還要上架。


今天先在書堆裏睡一下。

2011年7月19日星期二

SLOW SOUL

急忙的日子。

常常爆粗,Ship、Sheep、SHXT四處飛。

今晚放工時猴子說:「我把手臂給你咬吧。」
好呀,然後我露出一個吸血鬼的面目...


我跟自己說要慢啊。

但心裏就是急急的想着幾萬項事情。




只好loop着這首歌,催眠自己。




你的慢靈魂,是誰也奪不走的單純。

2011年7月16日星期六

回氣

好吧,回了一個氣。

太沉重太沉重。




在周末,竟然跟平常上班一樣的早起床。

很想出去走走。

寫了一個電郵,抒發一下鬱結。

打了一半昨天的訪問notes。

清潔一下家居。

爸爸煮了一鍋美味的通粉。

出門。

很塞車。

與猴子逛逛。

在FES書室待了很久。買了好幾本書。

二人分享一個下午茶。

談談查經。

回家,睡了一個小時。

起床就有晚餐,有雞脾。

把新買的書都用包書膠包好。

看〈笑笑小電影〉。

爸爸去睡、媽媽在畫畫、寫日記。

我完成了訪問notes,再寫一會blog。

現在去洗澡。



這樣子,應該可以慢慢回氣吧。

2011年7月15日星期五

兩個律


















還是在想 Tree of Life,
連今天查經也在想。

By grace 與 By nature,
戲裏的描述,與聖經羅馬書第7章所說的兩個律很似。

「我們原曉得律法是屬乎靈的,但我是屬乎肉體的,是已經賣給罪了。

因為我所作的,我自己不明白;
我所願意的,我並不作;
我所恨惡的,我倒去作。

若我所作的,是我所不願意的,我就應承律法是善的。
既是這樣,就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裡頭的罪作的。

我也知道在我裡頭,就是我肉體之中,沒有良善。
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

故此,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作。
若我去作所不願意作的,就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裡頭的罪作的。

我覺得有個律,就是我願意為善的時候,便有惡與我同在。

因為按著我裡面的意思(原文是人),我是喜歡神的律;
但我覺得肢體中另有個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戰,把我擄去,叫我附從那肢體中犯罪的律。


我真是苦阿!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

感謝神,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
這樣看來,我以內心順服神的律,我肉體卻順服罪的律了。

2011年7月14日星期四

空白

















"You Seek and You Shall Find. "

這是真實的。

我跟上帝說,我想找祢。
對我說話吧。

祂就日夜不休的對你說話。

祂不是碎碎唸,在說話與說話之間,
總會留下了一片空白,讓你想像、感受。

祂好像在講不同的故事,
但又好像每個故事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生命,生活,真的需要一個空間。
一些留白,讓上帝做祂的工作。

 "Artists use the term 'negative space' to name the importance of what is not there in a sculpture or painting. An artist has to know what to leave out as well as what to put in. Openness, emptiness, breathing space -- what you don't see provides adequate room to see the created work ...

What the negatives do is leave room for the main action, God's action. When we talk too much or do too much, we get in the way of what God is doing. We becomes a distraction. ...

Becoming mature 'to the measure of the full stature of Christ', the practice of resurrection, requires a lot of negative space -- a lot of not saying, a lot of not doing."

-- Practise Resurrection, Eugene Peterson

The Tree of Life

我掙扎了一會,究竟要不要寫關於這套戲。

我知我會寫得一塌糊塗,心裏卻又很想把一些概念記下來。

我唯有說,
這是一篇極個人的反省,不是影評,不會討論拍攝手法。

〔SPOILER WARNING〕
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是一套把《約伯記》影像化的電影。

為什麼有苦難?
苦難來到之時,上帝你在哪兒?
為什麼上帝你讓那個小孩子死亡?
他做錯了什麼嗎?
為什麼你叫人肝腸寸斷?
到底我們在祢眼中算什麼?

「如果祢是如此壞,那我為什麼要做好人?」

在這個不能明白的問題下,
我們可以選擇仍然相信上帝的恩典、上帝的同在(live by grace),
卻也可以選擇一切依靠自己,相信自己能把所有事控制於手中(live by nature)。

只是,無論我相信grace或是nature,上帝也總會打破我心裏的定律。
生命本來就包括殘酷、不確定性。

只是,我們還得繼續選擇。



電影花了很長篇幅描述三兄弟的童年。
特別是哥哥Jack 成長下來的心情、思考。
這段我看得很感動。

可能是因為他問的問題,我小時候也有問過。

「我是在何時第一次被祢觸摸?」
「我又是在何時決定離棄祢?」

看着他由嬰兒變為小孩,
再變為少年;
他看着眼前的世界逐步由童話,
走向現實;
父母由完美,變得滿有缺憾。


這個轉變、成長,很熟悉。

我何時第一次感到父母的愛?
我何時第一次感到快樂?
我什麼時候喜歡身邊的世界?
我什麼時候覺得這個世界是好的?

我何時開始發現世界有不幸?
我何時第一次聽到父母說謊?
我什麼時候開始發覺這世界有苦難?
我什麼時候第一次接觸死亡?
我什麼時候發現生命不是必然的?

我何時開始發現自己的壞心腸?
我何時開始體會叛逆之樂?
我第一次犯罪是...?
我什麼時候與父母變得疏離?
我什麼時候曾討厭父母?

我什麼時候發現罪能傷害身邊的人?
我什麼時候第一次被寬恕?
我什麼時候體會自己有能力寬恕別人?
我什麼時候明白父母不過也是人?
我什麼時候發現,自己也長成跟他們差不多的人?

到了什麼時候,我驚覺了世界的不完美和人類天生的毁滅性?

又,到了什麼時候,我選擇仍相信有盼望?


「上帝呀,我想變回像他們一樣天真。」
我鼻頭一酸,因為我也曾經這樣祈禱過。

然而,由我們看見世界的不完美那天開始,
就注定不能走回之前的路,
再也不能保持天真,
只得選擇,你到底是想live by grace,還是live by nature。


"No one who loves the way of grace ever comes to a bad end. "
相信恩典的人,總會有一個好下場。

什麼是好下場?
是百年福壽?還是見好就收?

我們心目中的好下場,與上帝心目中的是一樣的嗎?

到底,我們相信上帝,是為了恩典的甜美,還是什麼?

如果,我們做好事,只因為相信「好人有好報」,
那我們注定要失望。

做一個好人,選擇去愛,只因為這樣才能令人感到快樂,
生命才不致於是「浮光掠影」。

"The only way to be happy is to love. Unless you love, your life will flash by. "



















好吧,先寫到這兒。
沉澱一下。

2011年7月12日星期二

危險的教會

Some brilliant excerpts from Practise Resurrection by Eugene Peterson:
 
"Life in the church is dangerous. Much of the danger comes from being cozily familiar with the way of faith that we feel set apart or above our early status of what we sometimes think of as a mere Christian. We become so diligent in learning about and working for Jesus that our relationship with Jesus erodes.

The constant danger - and this has been going on a long time in church - is that we take on a role, a religious role, that gradually obliterates the life of the soul.

But our participation in the life of church does not bring us into an advanced level of gospel living. Faith is life at risk. Love is life at risk. Worship is life at risk. Familiarity with God and church and congregation can dull awareness of the stakes involved so that we forget to put in protection."


.......


"Karl Barth is eloquent in his insistence that we are always and ever beginners in this Christian life. No matter how much we know, no matter how diligent we are, we never graduate from being 'Christian' and go on to advanced levels. Neither Christian living nor Christian service, whether as layperson or pastor, can ever 'be anything but work of beginners... What Christians do becomes a self-contradiction when it takes a form of a trained and mastered routine, of a learned and practiced art. They may and can be masters and even virtuosos in many things, but never in what makes them Christians, God's children.'"


*** ***

教會危險之處在於,把信徒都局限於同一個形式的「信仰」。
同一種敬拜、同一種事奉、同一種見證,
同一些屬靈字眼、同一種傳福音的形式。


每個人的信仰如倒模一樣;
就像都是一個角色,一套儀式,失卻了原來的活潑。

任何破壞這種「合一」的聲音或思考,
都會被視為分化、搞分裂,不屬靈,被關心、被勸導。

漸漸地,我們被一個宗教框框困死了,
反而不懂得做回一個有血有肉,
有感情有上帝心腸的 "mere Christian"。



於是,人越上教會,反倒是越固執,甚至是更為教條化;
對社會更冷漠,只着重個人得救,看不見社會需要。



很喜歡Karl Barth 的講法,所有人都只是基督徒,
沒有人能從「基督徒」畢業過來;
那怕你是牧師也好,會眾也好,
那怕你對敬拜流程、聖經經文再熟識--我們都不過是基督徒。

更重要的是,
要真正行出基督徒的樣式,
我們每一個人都還是初學者一般。

搖搖擺擺、跌跌碰碰。

吊詭的地方是,
當你以為自己已經得着了,那反倒是失去了。

2011年7月1日星期五

第九年

今年什麼也沒預備,沒時間,也沒心情。

雖然如此,卻還是「節目豐富」的一天。

走上街頭,又熱又累,

幾乎累得吃不下飯,
乘巴士回家也都睡過龍。


但是值得的。



九年同行紀念,
心情最沉重的一年。